搬家布置，购办年货，这个羊年过得满满当当。他们租了个朝南小两居，不规则转角辟台，冬天光八便能照来。杨可烨是初六回来的，开心抱着家里过年的豪华剩饭菜来投喂持家的小侣。

“我回来……”

话音没落，就看到句牧提溜着扫帚来“迎接”她了。

“扫穷鬼！”句牧飞快给了她一个铲。

“我靠！”

杨可烨起玄关的掸就打上去。正认真大扫除的涂愿回过时，两人已经追得整客厅的絮满天飞了。最后在涂愿的“调停”，一个乖乖扫地一个乖乖拖地。别看只有六十平，起卫生来腰都累散。清洁一新，三人挨肩膀地歪在台折叠沙发上，一致肯定这二手沙发是淘得最划算的东西。

休息了会儿，杨可烨又从冰箱摸三片面扔过来。

“嗳，我要跟小愿用一样的……”句牧瞟见涂愿和小杨手上的都是白款，而给到他的是补款。

杨可烨气不打一来：“你还什么白？！补你的去。”

“哈哈有人嫉妒死了！”句牧一蹬，倒在涂愿怀里。

涂愿笑着捂他的嘴，撕面帮他贴。一上午的艰难家务，比如对付陈年未洗的油烟机、空调与纱窗，都是句牧的功劳，此刻由着涂愿给他了会儿，很快便打盹睡着。

惺忪醒来时，句牧觉涂愿的手正悬在他脸上，不知动作什么，挠似的。他抬手正要摸，却被涂愿握住指拉开。

“好香啊……”句牧耸鼻闻到化妆品香味。

“冰箱空啦，一会儿咱们去逛个街。”

句牧迷迷糊糊“哦”了一声，又过几秒，意识到涂愿在给他化妆。纳闷地眨起，又望到涂愿手边的假睫假发，忍不住无奈笑：“画什么在啊？”

“今天是妹逛街日，男生不准门哦。”杨可烨的声音从一旁茶几边飘来。

“啊——”句牧苦笑哀嚎，“不要——！肯定很奇怪……”

涂愿稳住他拼命摇晃的脑袋，哄说：“好看的，给你画超好看的妆。”

“那也……那也……还行，”句牧有极的妥协神，“要比她漂亮。”

涂愿小声：“嗯嗯比她漂亮。”

“我听得到诶！”杨可烨斜了一记刀。

一刻钟后，拾掇好自己的杨可烨绕到句牧跟前，抱臂观。说实话，涂愿的化妆技术已经彻底练来了，针对句牧圆溜极了的杏突特、柔化五官，还有一心机腮红打鼻尖上。

“看不来啊，他还是清纯那挂的。”

等句牧从沙发上一起，杨可烨又忍俊不禁：“这个妹妹就是……太大只了。”

句牧啧了一声，把他推开，蹦到全镜前面臭臭。涂愿将自己最喜的那微卷黑假发给他了，句牧“优雅”地将秀发抚到耳朵一侧，开叹：“完了，上自己了。”

“抿一抿……”涂愿继续给他抹了偏棕的南瓜红。句牧学着动作抿嘴，对涂愿笑虎牙，然后又忍不住了几。

年前，涂愿给他买的假两件和大衣都中，加上雪地靴，捂得这样严严实实，除了过于“挑朗”，外人也略瞧不端倪。但不意外，楼梯时句牧跟着涂愿邯郸学步似的，差跄倒。听见涂愿细细地哼笑，他扑上前将人抱住，拖着腔调委屈了一声：“怕——！”

涂愿一扭，瞅见他当真耳廓都红了。

“那我牵着你走嘛。”

只不过，上街大约几分钟，句牧便褪去窘态，渐渐来劲了，遇到任何反光的镜面都要冲跟前照上一照。涂愿反而步落在了后面，胳膊被他拽得直直的。

杨可烨想去朋友开的店里纹，正跟涂愿聊纹在哪里够，却听他饶有兴致地问：“你朋友那儿打不打环啊？”

“打啊。”

“哪儿都打吗？”

杨可烨的骨碌一转，坏笑问：“你想打哪里哦？”

涂愿抿起嘴角，神秘地凑过去跟他咬耳朵。于是不久后，午饭只随便买了快餐，句牧就被两人带到了那家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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