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称呼，樊鸣锋脸微僵，意识咬了咬牙，埋得更低了。

“怎么，不记得该怎么了？”姜禹漫不经心地抚着锁链，声音不大，樊鸣锋却听得一清二楚，每一个字都让他到耻辱，姜禹笑了笑，像是知他在想什么，“要是忘了，我再给你补几堂课，昨天你玩得的，不如继续去玩会…”

樊鸣锋一也不想回忆昨天的经历，终于捺不住打断：“记得，军犬记得…”急之，连羞辱的自称都说了来，樊鸣锋反应过来，瞬间噤声。

“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姜禹勾起嘴角，一副看好戏的表。

樊鸣锋言又止，似乎想要补救，可不知能说什么，犷的眉宇染上一丝懊恼，最后无奈地叹了气。

明明是势的格，面对姜禹，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还在队时，他天天逮着一帮五大三的特兵骂，这会不知怎么的，竟连一句重话都说不。

“示范一。”

姜禹一直靠着门框，就是不去，笑眯眯地看着，“既然说你记得，那就示范一，要是让我满意，我就给你一小奖励。”

“小奖励？”

“想知？”姜禹挑眉，右手指往了，示意给他跪。

樊鸣锋无可奈何，知这一步躲不过，姜禹过来的目的就是羞辱他，一天没接，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樊鸣锋往前一步，大的躯单膝蹲，随后放另一条，从蹲姿变成了双膝地的跪姿，后背自始至终打得笔直。

坐了一整天，关节难免有些僵，樊鸣锋没去在意，从容跪好，双臂负在后，叉握住手腕，与此同时，左右膝盖略微向两边分开，大方地间的金属锁，他一言不发，动作很沉稳，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只沉默地执行着程序。

白天虽然没有接受调教，但上的“老三样”一直没有取，项圈，脚镣，贞锁，雷打不动，是姜禹对家犬的控制表现。

第一天他在门见到秦应武，那时刑警就是这么一打扮，只是面没有贞锁，现在换成了他，每天都饱受贞锁折磨，的总是被囚禁在方寸之间。

跪好后，樊鸣锋直上半，朗的面庞因为后着而有些不耐，但什么都没说，只沙哑地叫了一声“主人”。

姜禹凝视着这个特兵，没多久，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被栓到了，樊鸣锋忍不住闷哼一声。姜禹远远看见他伏脑袋，了一会，然后朝着门的方向磕了个，很是乖顺。

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后，樊鸣锋才直起腰，敛眉息目，规规矩矩跪在原地，摆才学不久的狗等待姿势。

姜禹挑不病，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樊鸣锋也不在意，兀自跪着，回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形象，这让姜禹不知该说什么好，有一拳打在了棉上的觉。

他清楚樊鸣锋不可能就这么屈服，但这些事又的确是发自心，而且尽力得比上一次好。

姜禹压心里的怪异，镇定：“继续叫。”

樊鸣锋依言照，在不锈钢项圈的压迫，顺从地汪了两声，结抵着的金属，每一声都带着不明显的痛苦。

姜禹仍然没什么表示，若有所思地审视这个特兵。

樊鸣锋由着他打量，面无表地跪着，近两米的块让他看上去很不好惹，宽肩壮腰，侵略十足，如同一盘踞在外的猛虎，随时可能獠牙。

卧室里短暂安静了会。

姜禹站在门外，和这名特兵隔了有五米的距离，仍然能受到那锋芒毕的气势，姜禹知樊鸣锋不是故意在震慑他，只是这反应不受控制，就像某本能，随着战场了樊鸣锋为军人的血里。

这么多年过去，从一线队退役，曾经狂妄自大的青年有了很大的变化，尽比起以前还是傲慢冷漠，但已经成熟稳重了不少，成固然是件好事，其中的辛苦却只有樊鸣锋一人知。

“手放到前面，握拳，撑在左右两边。”姜禹命令，给了一个明显的羞辱动作，“打开，好后学一声狗叫。”

樊鸣锋愿意服从，可久经训练的却意识有些抗拒，憋了好一阵才不不愿地照，双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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