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面前，抬手打了个响指。

“醒醒。”

“什么！吓我一。”

林巧横他一，从包里一个档案袋，没好气：“喏，多印了两份，免得搞丢。”

“你们男人事稀里糊涂，多留个心准没错，拿好了啊，丢我可不会帮你补办。”

“谢了。”姜禹接在手里，里面装着一叠合同复印件，分量很轻。

“不客气。“

林巧并拢，拧开一支红，对着镜补，唏嘘：“伺候领导可真是桩狗的差事，讲个没完，老娘嘴都磨起泡了…哎，好像有，你帮我看看。”

姜禹蹙眉，没看什么不同。

“没有吗？奇怪，我怎么觉得上嘴变了…”林巧嘀咕，不放心叫另一个人看，那人也说没有，才勉打消顾虑。

拿到东西，姜禹没有过多逗留，简单聊了几句，林巧上场后，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去后姜禹没有立刻回酒店，而是打车到旧城区，绕一圈改建楼，找到一个叫海岸线金属制厂的地方。

厂面很大，门前四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钢铁，几个工人着护目镜正在焊接不锈钢，火四溅，远两辆货车驶，金属材料轰隆隆砸在地上。

前台是个中生模样的小孩，脸上着青痘，肤黝黑，正靠着墙打瞌睡。

姜禹推开门，角落挂着的两只玩偶同时兴大叫：“迎光临，迎光临！”

小黑从半梦半醒中支起脑袋。

“您好，需要什么？有厂牌号吗。”他吃力地睛，努力驱赶睡意。

“这些东西。”姜禹把手机递给他，言简意赅地吩咐：“全德国狼犬规格。”

瞅见屏幕上罗列的两排数字，他困顿的双瞬间清醒，直接站起来，神激动。

“我，我需要再次向您确认一数目。”从屉里翻一支笔，小黑了裂的嘴，写一件念一件。

“项圈两副，镣铐三副，指拷两副，尾锁一副，锁一副，加上三个不同型号的定制鸟笼，数目一共是十二件。”

他无声咽，光是念着他就捺不住望，面渐渐了起来，不自在地侧过半边挡住。

“先生，除了鸟笼，其他的东西全采用指纹锁是吗？”

“两副脚镣用暗锁。”

姜禹稍加思索，“再加一条电击脚链，同样用暗锁。”那家伙块大，脾气，还是个特兵，队和战场都奈何不了他，更何况这些东西，只能选择越狠越好，狠一是一。

“欸。”小黑答应，快速写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