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饭，你叫单磊来揍，他应该很乐意。”

客厅只留两个人，姜禹和樊鸣锋开始独，彼此对视着，气氛变得别扭而奇怪。

特兵的况算不上顺利，他的脖被一指厚的项圈束缚，手脚也拴着手铐和脚镣，这些东西颇有分量，即使是他，全挣脱也需要不少时间。

姜禹有些意外，明明是象征隶的羞辱装扮，男人却全盘接受，表乎意料的平静，好像那是一条普通的戒指或者项链，完全没有之前的发怒迹象。

将探究的神尽收底，樊鸣锋低笑一声，动了动胳膊，“其他规矩呢，不介绍一吗？我想知。”

姜禹放弃继续试探，接了杯冷喝，打算先观察一会。

“不给你的隶倒一杯吗？”

“不。”

“真残忍。”特兵叹息。

姜禹没有理会，喝完杯里的后接着说：“第二条规矩很简单。”

“你得换个称呼了，狗叫改天让单磊教你，先把其他的学，比如在家里乖乖叫我主人。”

樊鸣锋一愣，片刻笑了起来，结实的膛发沉闷的笑声。

早就预料到会是这反应，姜禹伸一只手，慢慢将男人压在沙发上，直到对方完全收敛笑容。

“两个选择。”他抓住特兵刚锁的金属项圈，用力一拽，樊鸣锋被迫昂起，眉拧了起来。

姜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要么当一个听话的隶，要么从我前消失。”

他们的距离不到一指，樊鸣锋有些心猿意，不禁忘记了语言。

“听见了？”

樊鸣锋顺从地。

“那好。”

姜禹抬起手，不轻不重给了他一掌：“叫一声我听听。”

特兵神无措，被突如其来的一掌打蒙了。

接着又是一掌，这次打在另一边，火辣辣的疼痛和耻辱同时传来。

樊鸣锋终于反应过来，眉宇间满是不悦，警告地眯起了睛。

姜禹提前见识过，这次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对这个样的男人产生了一兴趣。

面对姜禹看笑话一样的目光，樊鸣锋挣扎良久，心脏不知因为什么而怦怦，最后被无奈，不愿地喊了一声主人。

真正叫时，心脏却得更厉害了，仿佛失去了什么，樊鸣锋有些奇怪，想要抓住那觉，它却一闪而逝。

“不错。”

姜禹坐到之前的位置，看见了男人不安和挣扎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说：“早习惯这个份，这两掌只是你今后隶生涯的冰山一角，以后的日可能远比你想象中的难熬。”

“当然，我不会去刻意为难一条狗，你也别让我费心，就像刚才那样，听话一就好。”

姜禹回忆起刚开始调教单磊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傲慢、愤怒、偏执，以及混的负隅顽抗。

他突然有些想念那段日。

樊鸣锋确实优秀，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个人技能，足以在任何地方立足，作为领导者尚且绰绰有余，更何况当条伺候起居的狗。

姜禹认识他十八年，从生到成年，男人所有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他甚至清楚男人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隆起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