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又过了两天，拍摄度完全正轨，经理全权授权李理现场事务，自己在集团忙别的事儿。那天片场来了一群消息灵通的粉丝，一看就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叽叽喳喳地站在片场外，比一百只喜鹊还要吵，看到个人从摄制组来就探探脑地问：老K在里面么？兴奋地小脸通红。

那会儿明星和粉丝之间的距离不像现在纯利益关系。那时大家可以像朋友一样聊天，说说正忙的事，彼此打个气什么的，熟悉的粉丝还能开玩笑，总之，偶像有偶像的样，粉丝有粉丝的骄傲。

话说老k特意提早结束上午的拍摄，专门时间到外给大伙儿签名，女孩儿们一拥而上，帽围巾挤在一块儿，将老K和助理围在中间，又是递本又是递照片的，尖着嗓问老K习不习惯地的拍摄，有没有觉得冷，喜前几天的雪吗诸如此类的问题，老K除了傻笑什么回应都没有他现学了几天普通话，效果惨不忍听，更不消说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了。助理就更指望不上了，她连现学都省了。

李好整以暇地站在远喝可乐，看着老K在人群中间，周围所有人一个，手忙脚地应付，心里想着老K那个从容的笑容可以持多久，只见老K伸手朝她一指。

来求助了。

李佯装什么都不知，走过去问：什么事？

我请大家喝东西。你跟着一起来吧。

会事。李心底赞赏。然后故意甩着老北京胡同音把大家吆喝到小卖店，让大家想吃啥喝啥随便拿。老板兴得脸笑成了小。

可小姑娘们脸薄，替偶像省钱再三劝说，一分人拿了可乐、雪碧，另外几个人要了没过两年就停产了的易拉罐苹果汽。老k自己拿了瓶矿泉，要让助理付钱，被李伸手制止，清完每个人手里的东西，搁老板的账本上加减乘数好一通算，然后签自己的名字，让老板晚上班时来组里拿钱。

大家拿了饮料，没人开盖，还是笑眯眯地看着老K，有个小个女孩把可乐递给老K，请他在瓶上签字，老K接了，其他女孩像找到了灵，纷纷效仿。好几个女孩甚至转又往柜台上买了好几瓶饮料。

拥挤之中，不知谁的汽瓶盖没拧，棕的溢来，洒了周围人一，包括老K，有人掏纸巾想帮忙拭，却打到了另外一个人的镜

李见势不妙，抓起小卖店老板的账本和笔，上小卖店门一张双人木椅上，大喊:注意了，今天的重磅福利来了！大家安静，我只说一遍。请各位把自己的姓名住址填在这张纸上，我们会把老K最新剧照签好名后寄给大家李顿了顿，加一句：不排除果照。

有几个粉丝明显不好意思地低了，也不再把老K围得那么了。

真是小姑娘。

李满意地扯好几张纸发给大家，有人将信将疑地问：是不是真的啊？

李朝老K一磕，：老K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老k急着脱去赶午的戏，样略显狼狈，冲着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见没？哪，不要贪心，每个人只能写一个地址，但凡被我发现作弊的，取消邮寄资格啊李跑到老板那儿，要多拿几支笔，老板要她付钱，李说一块儿记在账上，老板一通摇：账本都快给你撕没了，我上哪儿记去？旁边几个粉丝急了，要自己掏钱，老板丢几支笔来，说：我逗她呢。

您甭开小卖店，开一相声场得了。

李还嘴，将笔一一发给众人，又开始叮嘱：字要写工整了，尤其是寝室号，千万别写错，万一果照寄给了你的邻寝，我敢打赌她们不会还给你。

众人哄笑，慢慢把李围成中心。

老k上挂着可乐，脸上挂着微笑离开。

登记完地址，李又跟众人聊了会儿，果然都只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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