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神清气的宁止把玩着玉珠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仍旧睡着，又一次试探云昭眉心气海的禁制况。

天枢禁咒的禁制又有半分削弱，另一层不知是什么的禁制也有些变薄的倾向，心里愈发欣喜。看来老天对他真是不薄，不但找到了能够拿到天枢禁咒的好方法，更是附送了掌门师兄本人这份大礼。

早知有今日这一天，他何必把先前那百十来年过得那么仄。

想到这里，宁止回云昭当中的丝毫法力，抬手摸了摸那张五官雕细琢的脸。他从小就知，这个大师兄是天底最好看的人。不仅仅是一副无人能及的，更因为那仙气飘飘的气质，濯清涟而生，眉间乍一看尽是冷冽，可细细品之，却全然是悲天悯人的慈悲。

这人天生合该就是要修仙的。

因为受云昭的影响，宁止少年时也有一阵是这样，可惜后来……反正事已至此，亦正亦邪的模样也不错，最起码这起来，不用那些狗理义。

他的师兄，被他脏，不算过分。

剥了那层冰壳的云昭，远比他想象当中的更有意思。尤其是羞愤到恨不得把他杀了、却又被望支到无法自持的模样，想想就让人的要命。

昨夜之前他的确想过，要是师兄老老实实地把天枢禁咒传给他，他这辈可以不再动什么邪心思。

可现在真正完了这人，宁止髓知味。就算是云昭主动把天枢禁咒给他，他也不要了——他不得用这方式，自己拿。

“……开。”

就在这时，沙哑的声音响起，云昭醒了。

这次他非常清醒，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甚至所有细节，他都历历在目。事后宁止“好心”给他上了药，痛倒是不痛了，但那神上的羞辱，却远比痛更直接。

他心里有怒，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无助。

谁也没有告诉过他，如果有一天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他能怎么样。

更没有人告诉过他，如果这人还是他的至亲师弟，他又能怎么样。

“师兄，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宁止隔着被，用极慢的速度在云昭前打转，“也不知是谁，到最后得我那么，走都不让人走……”

“你别……这么对我。”云昭闭了闭，一气，“除了天枢禁咒之外，我可以答应给你任何东西，只要我给得起，只要不违背天理义。”

“这么豪吗？”宁止挑眉，“但是可惜了，我除了天枢禁咒，什么都不要。而且我发现，看起来，你一也没有，可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更多。这真是个有趣的事。”

“那是因为媚妖……”

“别把什么都归罪为媚妖之毒。”宁止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中这玩意儿的人我见得多了，可像你一样，那么从善如地开发自己，那么快就得其法把自己这么的，我还真是回得见。你其实是喜，也想被人的，我没说错吧？可你怎么就死鸭嘴，不敢承认呢？”

云昭眸中闪过一抹几乎要杀人的愤恨，可不知于什么愿意，终究半个字也没说。

“为什么不承认呢？是怕被别人发现，你这个仙风骨、洁自好的霁月仙君，其实很？还是怕你太喜这觉，耽误了修炼，被影响了心？”宁止准了云昭的脾气，自顾自地接着说，“太假了，师兄。这百年以来，你活的像个木偶一样无趣。无论仙，各大门派暗地里都有些纾解望的法，鹤隐楼不也是这样吗？孤山、紫乐、玄武……他们谁私里没有样？也就只有你，清清白白地修仙问，一心只想护卫门派、护卫天苍生。你图什么呢？”

“我图……问心无愧。”

云昭一字一顿，但却闭着睛，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去他妈的问心无愧，我有时候真是厌恶极了你这个悲天悯人的样。”宁止报复地掀开被，横陈的赤毫无遮掩。

“你想什么？！”

云昭面惊慌之，这是他今日第一次睁正式宁止，着实是昨天发生的事让他又羞愤又害怕，他实在不想……不想在经历第二回。

“你不用害怕，我现在要去教书育人的先生，没什么兴趣像发的一样再你两。不过，鉴于你总觉得我得什么，那我也不好让你失望，咱们换新样。”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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