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元一个嘲讽的微笑：“没想到，现在的小姑娘都看这个？”

戈越：“但同样的事发生在你上，我丝毫不觉得不适，反而觉得你很有魅力。”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是女人。”

“你是在指责我的双重标准吗？”

“当然没有。”桑元注视她，她的睛是浅棕的，里面盛满了月光，连角的细纹里都是清冷的月。

“我征前和我的伴侣告别，我告诉她这次征生死不知，守贞是太过尚的事，希望我们能彼此理解，而她在我离开的第叁天就上了某位公爵夫人的床……”

桑元没有哀伤，她十分平静，“这不是背叛，这是战争，战争于贞洁。”

“所以你觉得我认为你有魅力，是因为战争？”戈越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战争，我与我的伴侣给‘忠诚’重新了一个定义，在分离期间，不问，不说，不扰……我们都是女人，很明白彼此需要什么，死亡面前，女人的生命力怎么甘心凋谢？”

戈越：“这个协议是公平的，而且最终的现实结果是你们都各自有了人。”

“没错，由于不可抗力，我们无法保证的忠诚。你所讲述的这个故事，她们没有受到任何不可抗力，却故作成熟，看似通透，实则是剥削。”

戈越笑：“剥削？你算是击碎广大群众的少女梦了。”

桑元也被她逗笑了，但她知戈越在等她解释，所以继续说去：“开放式关系中的诸多问题不是一个经历丰富的男人和一个一张白纸的女人所能共同探索的，即使是我和我的伴侣，在决定共度一生之前，都没有勇气提互不涉，而这个故事中的女主角大概率不会和别的男人有牵扯，所以现实结果只对男主角有利，更完的是，这个女人欣然接受这样的结局，甚至可以标榜自己是新一代的独立女。这是一最完的驯服，那就是让被剥削者心甘愿接受游戏规则。”

戈越：“不过这个男人最后也没有和别人上床，两人相伴一生，所以她们没有达成开放式关系的协议，而是浪漫的结局。”

“你相信这是吗？”

戈越把两条伸直，吃一烤串：“罢了，看个闹。”

“品味渗透生活的方方面面，我相信你并不这样认为。”

至此，戈越认真地盯着桑元，她的视线扫过她的脏橘的发，的徽章，领的锁骨，和那双糙的、由战争塑造的手臂：“所以别互换，就不是剥削了吗？”

“本质上也是剥削，但有多少女人敢写互换后的剥削？这位叫幽月作家，需要塑造一个神明，一个令女人崇拜的对象、一个可以剥削女人的男人。”

“她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我说渴望被剥削、被征服是女人的本质，你认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