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幸而顾绒齐没多问什么。

徐正就这么躺在那，床边一堆冰冷的监测仪，鼻腔里着氧气，着氧气罩，指夹着氧饱和度夹，两个人就隔着透明玻璃窗看，想着昔日那个拽八二五的大帅心里一阵难受。

特别是顾绒齐，压着声音还在骂，跟个小娘们似的哭哭啼啼，“这傻玩意，熬不过这两天就等着老送圈吧，送个！老撬他棺材板掘他坟，妈的…退役了都还那么想逞英雄，把自己熬死在前线是想成笑话以后在圈里芳百世是么…”

余遂从至尾没说一句话，在徐莹来之前离开，徐正醒来是在五天后，顾绒齐那天简直是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刻，当着一整屋医生的面号丧似的哭，徐莹都惊呆了。

后来还是徐正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竖起一手指神威胁他，“你丫的烦不烦。”为了病人生命安全，顾绒齐暂时被两名医护给架走了。

观察四十八小时后，徐正转了普通病房，能后顾绒齐给他买了粥当老伺候，那嘴也是跟机关枪似的，肚里能掏来的话全往外说，这几天憋坏了。

听到某几句，徐正握着勺的手却是顿住，抬看他，顾绒齐愣住，问他怎么了，徐正没说什么，沉默半秒叫顾绒齐给他打开电视机。

顾绒齐调到新闻台，自个也看得起劲，叹了一句，“当中国人真他妈幸福骄傲。”

背着他，徐正已经摸到自己手机发了条消息，又扔被上，屏幕还没熄，如果顾绒齐这会儿转来看，能见着“不来看看我么？”这句话。

徐正穿着病号服，四仰八叉神空，突然低低了句，太他妈丢脸了，竟然把自己搞医院来了，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他又拿起来看。

【余遂：好。】

过了几秒。

【余遂：顾绒齐在你旁边吗？】

【徐正：在。】

没多会儿，徐正就听见顾绒齐接起了电话，“余遂什么事儿…啊随便拿，你自己挑一盆，哦最右边那盆最好养，十天半个月不浇都没事…不用谢，哦，对对对，忘跟你说了，徐正醒了啊，不用担心。”

徐正有意听着，越听到后边越憋不住，埋着低低笑了几声。

顾绒齐在研究所里窗台边各植都栽着几盆，挂了电话，一雾的对徐正说：“这余遂不会是趟门艳遇了吧，觉凡了，他刚刚竟然跟我要盆多回去养养，你觉得奇怪吗？”

徐正正在发消息，余遂跟他说明天来看他，他正打字呢。

顾绒齐喂了声，徐正抬看他一，说：“听着呢。”

“你不觉得余遂这举动贼他妈有人间味吗？”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