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嘴，原来是对象回来了要去机场接人，难怪。

徐正难得的耐着跟他没话找话半天，又听着他叽叽歪歪的冲他的罗曼史，连顾绒齐都震惊的意识到徐正今天怎么那么好听他说这些。

车开上速时徐正才挂断电话。

“远的。”余遂先开的，两人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抛却问题，余遂也是三十岁的男人，从这一开始，隐隐约约的，似有若无的，好像可以全翻篇了。

徐正懒叽叽的笑：“那没事儿，我回去找顾绒齐多捞儿好。”

余遂被逗乐似的笑了，徐正从后视镜瞧见的，很像雨天一起喝茶的那次，余遂垂泡着茶，偶尔听到好笑的跟着无声扬。

两人聊了会儿天，从顾绒齐说到北泉路的老字号又谈到共同的母校，最后聊到最近的新闻时事，话题跨度很大，最后一个话题聊得多一，其他的都是寥寥数语。

两人都没有找话说，各自发表想，想接就接，不想就沉默或过，所以聊天时很短暂，胜在轻松愉悦。

不再聊天后徐正打开车载音响，放一首低缓的老歌。

车开速，又走了七八公里颠簸的潭石路，越开越偏僻，好车这样开糟蹋的，底盘偶尔得咯咯响，余遂都替他心疼，但徐正一不再乎，偶尔问一句余遂走这边还是那边，方向对不对。

开林的地方，徐正的车被哨岗拦住，最终只放行余遂，徐正说在外边等着他，余遂没婆妈说好。

徐正把车挪到路边，放了椅背又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上面抱着手机玩斗地主。

这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徐正看到有车把余遂送到大门，他收了椅背坐起来，那车上跟来两个人，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中年男人和余遂停在车谈，徐正听不见任何对话，但这样的余遂他是陌生的，很难的形容，只是一气场和觉，他才意识到自己对余遂的认知带着偏见和浅薄。

余遂走近徐正的车，两人神对碰后余遂上车，车开了一段路徐正才开，淡淡问余遂，“要听音乐吗？”

余遂刚从一个复杂的问题里思绪，突然听见有人问他要听音乐吗，他偏看徐正一，对方冷俊的颚微抬，目光直视着前方。

余遂收回视线，好像车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很容易尴尬，于是说好。

老歌低缓的唱，偶尔几句又是撕心裂肺的吼，徐正喜听苦歌是吗？余遂脑里意识反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