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天气还是很闷，不过平时为了早凉的教室而快速穿行在校园里的学生却驻足在广场上，原本空旷的地方被一个个遮棚占据，其中留的小上人挤人，服装各异的人穿行其中，抓住一个看起来像新生的人就往他手里发宣传单。

“同学，你看起来好，来篮球社吗？”一个穿着篮球队服的女生拦住了课的新生，抬看着他们。

“嗯？好的，我看看，学你也打球吗？”被拦的两个新生看着前的学，对视了一脸上都有红，前的女生一修的队服，显然是为了招人特意改过的，修畅的双和饱满的让两个新生心猿意，已经开始想象训练时和学切磋会看见怎样的风景了。

“那你们看看宣传册，我们篮球社的摊位在那边哦，想报名的话去摊位上登记一哦。”这时候是课的，人峰期，忙着窜来窜去宣传的学连名字都没留，了本薄薄的小册在他们手里就又跑去找一个个了。

“那是女队的吗还是社团经理啊。”陆仁看着那跑远的背影，尾一一似乎在和他招手。

“卧槽。”旁边室友的惊呼声把他注意力拉了回来，“怎么了？”

“卧槽！”凑到翻开的宣传册前面看了一的陆仁也发了惊呼，只见前面几页还是正常比赛和奖杯展示的照片，但是翻到最后一页，写着调教成果四个大字的纸页上，赫然印刷着比他们盘里最劲爆的A片还要骨的照片：一个人被捆在球架上两条几乎分开成180度角，被两条锁链吊在球架两端，原本篮球筐上的球网已经不见了，双被吊的人靠着那一圈篮筐架支撑着自己，饱满浑圆的被筐架勒痕，那因为双分开而张开的大开着在外面，被一个抛上去的篮球用力击打着。拍这张照片的人摄影技术和后期平都非常不错，不但把撞击瞬间的收缩和整个的浪翻都记录了来，还加了个滤镜，放状模糊的四周景中间是那个清晰的能看到被篮球砸飞溅汗的，光是一张图片就能让看客受到鲜活的动，能想象这个的主人一刻会怎样无助地挣扎抖动。

“这是H大被分到的双？”两人惊叹过后看着另一页的照片，除了这张极冲击力的照片外独占一页外，另一页就是整齐排列的小照片了，有训练室里一队人的一起围着被糊满的人的，也有女队拿篮球打那个人的练习投篮的，虽然图片比较小，但是从那几张全的照片来看依然能看这是个人。

“好漂亮啊，不枉我整个中废寝忘。”陆仁拍了他室友一，话语里全是兴奋。

双分制度，据说是为了让天生无法工作的双也能回馈社会而设立的，每个双从生那刻就会福利学校，成年后先是大学，由学校自主设立课程和考方式，毕业后再分给业绩杰的企业或者单位，终生作为娱乐的一分服务大众。当然，双之间也有升学考试，只不过普通人是看分数，而他们是看，所以，越是排名靠前的大学，能考上的双就越好，而为了激发优秀生源的报考积极，H大把双的调教和毕业完全放给各个学生社团，直接把自己的国际排名从前十稳定在了前三。

“上次是篮球社负责调教的吗？”两人在周围看了一圈，就发现把公的调教成果放宣传里的不止篮球社，很多棚面的宣传板上就大咧咧放着那个双被他们调教时的照片，更有电机械研究社的自己架了一个全息投影在广场上，直接立播放他们用各自己研发的玩公的场面。

“同学，对我们学校的公很有兴趣吗？”附近摊位的招聘者发现了一直在看展板的两人，过来搭话。

“对，是每个社团都能调教他吗？”陆仁看到几乎每个招人的社团都在正常活动之外增加了调教公的容。

“对，的，一个社团两周时间，全完后公就毕业啦，说起来他这个月就在剧院那边毕业展示呢。”

“啊？！那他要走了吗？”陆仁看着海报上那个可惜。

“没事啊，很快一个就来了，而且这被调教好几年的，就算是恢复力惊人的双也多少有松了，你们运气好，大一就能遇到没被调教过的双公，我学的时候他被全校了三年，颈都松了，能直接拳。”那个学似乎非常遗憾自己碰到一个被使用过的公，“不过毕业展有公共调教环节，你们兴趣的话可以去剧院看看。”

“好的谢谢学，我们去看看。”两人一听兴奋起来，谢后就往学校剧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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