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第一时间用微信轰炸她。

先是一顿声讨她的乌鸦嘴，再哭诉自己艺术节的选题泡汤，最后以周去外地找新选题为由，向她索取质神双重补偿。

冯问蓝正好用来当借，合理规划：“这样，今晚我陪你睡，就当是神补偿。至于质补偿嘛，我再想想办法。怎么样，够义气吧？”

“……”

岂止是够。

蒋真简直是够够的了。

一是因为她已经走选题报废的悲伤。

二是因为——

“和你睡觉究竟算神补偿还是神折磨，你这个梦话大王心里没数？”

“……”

“梦话大王”四个字刺痛冯问蓝的玻璃心。

她表一凝，捂着，受伤：“哇，你好会揭人伤疤。明知我现在连梦都不了，还提什……”

冯问蓝本想卖卖惨。

可激演绎到一半，一些模糊画面从脑海一闪而过。

她噎了一，嘴里的话自动更新：“——宝，我昨晚好像梦了。”

见她一脸凝重，蒋真表示不理解：“这不是堪比不不育三十年最后终于在绝经前怀上孩的大喜事吗，嘛一副完的表。”

“因为……”

冯问蓝肩膀微沉。

她抱怀里的抱枕，满脸忧伤地望向窗外：“昨晚战况激烈，我没能成功爬孟斯礼的床，和他睡了一整晚。一整晚，你懂吗？”

“……”

蒋真不想懂，又不得不懂。

因为她有幸见过几次冯问蓝说梦话。

不能说不堪耳。

只能说本人听了录音都会骂上一句“草这女人的梦到底多不正经啊怎么说话这么恶心”。

蒋真合理推测：“你是担心昨晚叫了其他人名字，被误会轨？”

冯问蓝摇：“格局小了。”

蒋真：“？”

冯问蓝：“我是担心昨晚连名带姓辱骂他，毁了他的白月光形象。以后他再看我，就很难代了。”

蒋真：“……我看你在想peach！八百年见一次的人，有什么值得你梦还骂他！”

“这个嘛……”

拉的尾音有卖关的嫌疑。

冯问蓝转回脑袋，难为地看着蒋真，脸颊泛红，语还休：“那就是午夜场的事了，你确定要听？”

“……”

蒋真一脚飞踢过去。

正好踢通冯问蓝堵的思路。

她顺势倒，开始摆烂：“算了，他代不代，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

蒋真：“可是，你好不容易一次梦，就不想知说了什么梦话？万一对写文有帮助呢。”

“……对哦。”

冯问蓝差忘了自己靠梦吃饭的现实。

被这么一提醒，她腾地坐起来，冒着被无视的风险，给掌握她梦话证据的人发了条短信。

——今晚月真，不知你睡了没。

蒋真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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