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当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结束的，维娅清楚她不会说结束的话。

但她相信, 只要她说结束, 洛伊随时都会温和地答应。

洛伊静静等待着维娅的回答，蔚蓝的眸温和地没有任何杂质，像洛伊看守的神诞之地的伊始湖, 这双睛透亮而清澈。

维娅望洛伊的眸底, 他这双纯澈蔚蓝的眸, 无论何时都不会有太大的绪波动。

可这是第一次，洛伊主动说结束的念。

因为她知了他被称作怪的过去？

他这么介意自己的过去？

维娅指尖在洛伊的颌，轻轻挑起，迫使他将苍白脆弱的脖颈扬起。

洛伊蔚蓝的眸中些许疑惑, 等待着维娅的主动宣判。

维娅却不急着告诉他答案，她抬手，轻轻抚上他微凸的结，停驻着受这里捺不住的上动。

空气似乎变得黏腻起来。

维娅松开指尖，却仍扣着洛伊致的, 她俯，不不慢地问：“之前在王中, 你把我藏在阁楼上的时候, 不是有想法的嘛？为什么现在反而要我来告诉你结束呢, 洛伊？”

为了什么呢？洛伊浅的薄扬起一些弧度, 完致的脸上带着些浅淡的笑, 温和而空。

蔚蓝的眸底，规则的法则纷繁运转，似乎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像对维娅升起超过饥渴的望时那样，洛伊再次陌生的意识到，他对维娅的回答，变得多么小心与在意。

碎片般的规则咒法紊地在眸中拼凑，却拼不一个完整的答案。

他这样一个天生被抛弃排挤，在世人扭曲笑容与喧哗中没有任何常人绪的怪，竟然也会生退缩与逃避。

即使换还在，维娅还有从他上需要拿到的东西，他还是问了这个多余的问题。

洛伊温和地笑：“殿，没有人会喜一个怪。”

没有人会喜真正的、彻彻尾的怪。

即便他请求过维娅，接受他的意。

浪、欺骗、嘲骂、丢弃，永远都会第一时间现在他对归的判断中。

即便他没有绪。

维娅挲着洛伊脸上凝固的兽血迹，她漫不经心地反问：“所以我就应该讨厌你？”

洛伊轻笑，“我这样卑劣，让人畏惧，也许从来都不该留在您的边。”

从一开始，您就不该选择这样恶劣的我。

维娅眉轻蹙，“洛伊，你在质疑我让你留在边的决定吗？”

洛伊笑：“殿，让您的决定变得不完的，只有我而已。”

维娅眉皱得更，“洛伊，不要让我的决定变得不完。”

洛伊神微疑，“殿？”

维娅勾着洛伊脖颈的盔甲，将他拉得靠近了一些，温的吐息在彼此鼻端齿间徘徊，“洛伊，我从来没有提前结束我们的换，我不曾说过，你也不准去想。”

维娅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快速说了句，“我没有讨厌过你。”

说完这话，维娅觉得一气从自己耳后腾起，往脑袋上冲起一阵燥。

心位置淌炽的，洛伊蔚蓝的眸底规则的咒法停滞片刻，开始快速而定地运转。

洛伊突然伸手，揽住维娅纤细的腰肢，他将脸埋维娅前，清冽的声音温声叫了句：“维娅殿。”

维娅神微讶，她垂眸看着前浅栗的发，抬手放在洛伊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放置在桌面没有启动的法晶球突然发耀的光亮，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

维娅松了手，回去拿晶球。

没有启动的晶球突然亮起，应该是有人通过法传送给她发来了消息。

洛伊揽着维娅的姿势不变，抬起脸也看向维娅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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