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双沐笑应声“好吧”，暂停了计时的时间：“那我现在把几个备选方案报你听听，你说喜哪个，我再决定采不采纳？”

陆京顿时来了神。

温双沐选的地基本都是Y城以南的沿海城市。

陆京听了几个，突然：“别看海了，我们去看湖吧。”

温双沐：“嗯？”

陆京：“青海湖，茶卡盐湖，翡翠湖，东台吉乃湖……我们坐绿火车，一路去西北好不好？”

温双沐微微心动。

她，去拍他的肩膀：“那现在压力给到你期末考试这边了。”

陆京：“……我最近几次月考成绩可稳了。”

温双沐笑应声“是吗”，问：“那你刚在慌什么？”

陆京要面：“也没慌，我就是担心等成绩来再订票有晚了。”

接来的半天时间都被两人用来制作路线安排。

温双沐的手账本上绘满了小地图，两人的字迹错其间，详细到在每个地停留多时间，要品尝当地的什么特……

陆京的卷就写了最开始的那两选择题。

温双沐收拾东西时，还连连摇：“回还是你自己过来自习吧。”

陆京茫然：“为什么啊？”

温双沐他的卷：“自己没数吗，还问我？”

陆京：“那我晚上回去补完？”

他说着有不放心：“你明天还来的吧？”

“行了，快走吧。”

温双沐笑推他。

晚上。

韩楚秋敲开温双沐的房门，去。

“今天招生办的老师又给家里打电话了，考虑好要去哪所大学了吗？”

温双沐坐在书桌前，听到韩楚秋的话意识看了电脑。

屏幕界面显示着邮箱网页，上面打开的是一封最新邮件。

GQ大学的招生审通过她的资料，发来offer。

温双沐的指尖搭在鼠标上，抠着拨动了两：“还没。”

“我听你苏阿姨说，小起好像打算读航天航空工程系。如果定不来，可以自己喜的专业学校排名挑挑看。”

温双沐：“好。”

“爸爸妈妈对这方面没什么要求，你照自己的心愿，想去哪里都可以，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韩楚秋拍拍她的肩，“接来可以看看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好好去旅游放松一趟。”

“嗯。”

—

温双沐和陆京的旅行定在节之后。

凌晨五半，天寒地冻，两人裹得跟个粽一样在车站碰面。

十个多小时的车程，绿火车哐哐前，繁华闹的城市景象飞快后退。

温双沐一开始还充满新奇劲地举着相机，这儿拍拍，那儿拍拍，到后面，早起的困意返上来，靠在陆京的肩昏昏睡。

不知过去多久，车上的乘客了大半，窗上的雾气结一片薄冰。

陆京抬手将雾气拂去，漫天漫地的白映帘。

冬天的树，冬天的荒野，冬天的天空。

“看，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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