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泓晚上的饭局提早了半小时退场，电话问温双沐和弟弟在哪，他从酒店带了刚从日本空运来的上好刺，顺便给苏家也送去一盒。

温爸与苏爸见面，没一会儿就倒起小酒，边嘬边聊。

温双沐和温秉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看电视，一个玩新买的玩。

苏起言的房间门闭，也不知是觉得两家人太熟了，没有门招待的必要，还是讨厌在不关心的人和事上浪费时间。

苏妈妈切了新鲜果盘过来：“双双无聊的话，可以去找小起玩。”

“嗯，谢谢阿姨。”

温双沐嘴上这么应着，仍坐着没动。

她把果盘往温秉一的方向挪了挪，拄他：“去给你阿起哥哥送果。”

温秉一看她一：“我也要吃。”

温双沐心想怎么这么麻烦：“那你给自己扒拉留一半。”

温秉一像意见很大，嘴动动，拧了两分钟才沙发，小声：“你怎么不去。”

他往嘴里了块大西瓜，又拨了一半到其他塑料小碗里，这才端着剩的去敲门。

卧室门从里面打开，温双沐只瞥见里那人肩膀往右的半截衣服，再想去看他的脸，人已经从门框边退开了。

温秉一跟着苏起言来到书桌边。

他把果盘放到桌上，突然抱怨地开：“温双沐估计今天考试考砸了。”

苏起言还在想刚算了一半的题，没太反应过来：“嗯？”

“她午一直不太搭理我，晚饭还骂了我。”

温秉一没提自己被骂是因为在餐厅欺负了小同学。

“嗯。”

同样的一个音节，只是这次尾调压实，往落了落。

苏起言与人相习惯保持距离，对于这类别人未必想让他知的隐私，没有过问的习惯，话题就此中止。

温秉一闲得没事，非要再说什么，于是神秘兮兮地靠近苏起言：“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起言：“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卧室门闭，在场没有第三个人。

但温秉一还是偷摸覆到苏起言耳边，告密样式十足地用小气音说几个字。

苏起言听完表没太大变化，他拍拍温秉一的脑袋：“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温秉一婴儿的脸颊拧成一团：“哥你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苏起言没让话题停留在这上面太久，他拿过置柜上的switch：“玩游戏吗，我新买了几个卡带，应该都是你没玩过的。”

“玩！”

温秉一刚开心两秒，就听外面传来拖了调的叫唤声：“温秉一，来，有事找你。”

苏起言看温秉一苦脸，贴心：“拿去玩吧。”

温秉一愉快抱过游戏机回到客厅，温双沐正翘着二郎看电视。

“你叫我嘛？”

温双沐轻：“帮我剥个橘。”

温秉一没动。

温双沐等了几秒，回视向他：“有问题？”

温秉一默默把游戏机放到一边，坐帮人苦力。

温双沐手上拿着遥控，指尖个不停，不像想找档节目安静来看：“跟你小起哥哥聊什么聊那么久。”

“没什么。”温秉一不敢提自己告诉苏起言的秘密，橘一一地扔茶几上，心里还是有气不过，于是故意，“我说你今天脾气特爆，肯定考试考砸了，不了你们学校的哈佛班。”

哈佛班、剑桥班是温秉一双语小学里的排班方式。

温双沐也不生气：“那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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