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和心疼在一瞬间将沈霜霜的心脏淹没。

她伸手碰到了慕亦珩的手指，轻轻将其握住，：“亦珩，你还会听我的话吗？”

“弟，此生绝不违逆师尊。”慕亦珩手指微动，反手拢住了沈霜霜的手指，想要完全握住却又不敢太用力。

“那就好。”沈霜霜轻声答。

之后，夜幕降临。

看着天边隐隐约约的星，沈霜霜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到最后慢慢陷了沉睡。直到夜中睡熟，她都没有松开慕亦珩的手指。

慕亦珩听着耳边轻浅到快要消失的呼声，心的思绪混。转看向沈霜霜的侧脸，慕亦珩再一次受到了心痛。

上一世的沈霜霜一生养尊优，家中和睦，父母疼，是京城中人人艳羡的丞相独女，想要求娶的人踏破了丞相府的门槛。

她生尊贵，五岁学文，七岁舞剑，十五岁时便跟着舅舅征战沙场，两年后回来遵循家族规矩了太的太傅。

后来太即位，她便是唯一的女帝师。能文善武，智勇双全，若是不意外，她还会是历史上的第一位女相。

在这期间，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痛？

慕亦珩不知现在的沈霜霜在想些什么，可是他私心希望沈霜霜不要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受到手中的手指泛凉，他轻轻牵起沈霜霜的手指，在她细白的指尖落一吻，微微垂了睑。

他角染上赤红，眸晦暗莫明。

后半夜，慕亦珩抱着沈霜霜回到房间，在给沈霜霜整理被角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丝红光。

他动作微顿，从枕取一颗淡红的妖丹。这妖丹上沾染了沈霜霜的灵力和气息，还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认这是什么，慕亦珩的手指都在颤抖。

可是他还是压制住了起伏的心，把妖丹重新放在了沈霜霜的枕。耳边还有沈霜霜均匀平稳的呼声，这让他平复了不少。

上一次的苏醒就好像一个好的梦境，没有太多的痛苦，还有慕亦珩陪伴在侧。

可是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沈霜霜便得到了惩罚，就好像上一次给予她的息只是为了一次的变本加厉。

这一次的痛苦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短短一刻钟便差带走沈霜霜的命。

她在床榻上翻，中的痛喊再也无法止住。她咬破了自己的嘴，手指不断地抓挠着窗沿，直至满手伤痕。

“啊——”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声。

她住了枕面的妖丹，泪混着汗落，中无意识地喊着：“让我死吧……”

可她话音未落，便被慕亦珩抱了怀中。他可以忍受沈霜霜一直沉睡，但绝不愿意就连沈霜霜自己都说这句话。

慕亦珩双目赤红，把沈霜霜搂，冷声：“不准。”

“不要……”沈霜霜被慕亦珩的怀抱禁锢着，周的疼痛更甚，“我真的受不了了……”

无尽的痛苦折磨，还不如死了痛快。

“我不准……”慕亦珩连称呼都不了。

沈霜霜受到腰间的收，心里只有无尽的悲恸和伤，她知慕亦珩会拒绝，可是她现在已经痛得无法为他人考虑了。

“可是亦珩，我真的很痛……”她不再挣扎，任由泪，坠落在慕亦珩的心，“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意识有些涣散，但这时候说的话一定不是假的。

“我知，对不起，对不起……”沈霜霜的痛苦，慕亦珩怎么可能不知。可是他也很痛苦，因为无法为沈霜霜分担。

听到耳边不住的歉，沈霜霜泪如雨。

“我……真的不想活了……”沈霜霜继续无意识地重复。

“不准，我不准！”慕亦珩像是发了疯一般地说，他抚上沈霜霜的后脑勺，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他知自己这么说很自私，可是他真的不想再一次失去挚。

如果上辈是沈霜霜对他的惩罚，这辈他想要尽力偿还。就算沈霜霜记不起来以往的事也没关系，他会一辈陪着她。

可是她现在竟然说想要再次丢他。

慕亦珩忍耐的绪似乎也快要到达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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