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琅一惊，才觉多此一举，嘴上仍逞：“看看那晚的伤势，不可以么？”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转变方向，改去掀他前襟。

江琮咬着牙，看那双手慢吞吞拉开他领，纤细玉白的手指又用更慢的速度，从锁骨往一一抚过。

他不明白自己大早上怎么就要遭这份罪。

她还贴上来，像研究什么珍宝似的，一寸一寸细细地看，还偶尔嗅闻。

“真是奇了，”少女惊叹，“一痕迹都没有了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吐息洒落在上边，而。

江琮闭上，他听见自己说：“看好了吗？”

“没有，”她说，“我还有一个了不得的发现。”

江琮麻木：“什么发现？”

“就是——”

指尖从他划过，正巧是十来日前受伤那，那里格外。

格外让他沉默。

“这里，”她轻轻戳了一，“这里的香气格外清楚，我大概晓得，你那兰草味是从何而来了。”

江琮面无表地睁开，手一抬，将衣服掩得严严实实。

泠琅意外：“这么快就复原啦？”

江琮掀开帐帘，起披衣，朝外面走去。

他的声音淡淡传来：“夫人之术不怎么样。”

泠琅坦然：“确实只学了……这东西太难练，胜算也不大，就这时候拿来应付应付。”

她想了想，笑：“这些日时常练习，倒是了一些。我原本以为连你半刻钟都制不住呢。”

帐外传来柜门被打开，撞击的声音，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是在你那个小婢女上练习？”

“夫君果然聪慧过人。”

“夫人果然心狠手辣。”

泠琅不满：“我又不那等伤人之。”

说着低，开始找外裳，也想穿了衣服去，却见凌松的铺间投上一影。

她讶然回，看到江琮不知为何去而复返，他立于帐边，背对着光看不清表。

泠琅眯了眯：“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江琮没说话，只抬起手，递来一只瓷盒。

泠琅好奇接过，它透□□致，十分小巧，盖边上绘了淡金纹，闻上去有隐隐熟悉香气。

她反应过来：“这是——”

江琮颔首：“手摊开。”

泠琅犹豫片刻，依言将右手掌心向上，显在二人前。

一狰狞伤横在右掌之上，并不，但红的泽足见其刻，更别提此时正在浸鲜红。

江琮拿过瓷盒，在她面前掀开，一阵清幽兰香顿时弥漫开来。

膏呈现温和的白，被挑了一在指尖，到伤的时候，一阵冰凉刺痛猛然袭来。

泠琅的手指顿时蜷曲了一，江琮没有忽略这变化，他淡淡：“的时候不是厉害？”

泠琅却十分惴惴：“这真是用死蝎的？”

江琮说：“是啊，还加了死蜈蚣，烂蜘蛛。”

泠琅看见对方不知从哪儿摸一条净布带，轻轻将手掌缠绕起来，伤被细致绵密地包裹，好似覆上了一层羽。

她抿了抿，说：“还有后面。”

江琮瞥了她一：“我知。”

泠琅说：“昨晚沐浴时看不真切，应该不算。”

江琮问：“那手上这不？”

泠琅顿了顿：“也还好？”

江琮柔声：“是很好，夫人半个月不必再提刀了。”

泠琅赧然：“夫君呢？现在还拿得动剑吗？”

她仰起脸看他：“你帮我涂药，我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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