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扰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不知您有没有空。”

邓简一阵恍惚，这个人也忘了发邮件预约时间吗？不过宋老师没说什么就让她去了，大概是很熟的学生吧。

宋祺佑快速地放行时钟纯粹是不想被人看见，以免生是非。门关好后松气，他这才面对时钟，觉得时钟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来。

“你喜你的那个学生吗？”时钟突然开。

“什么？”

“就刚刚去那个，你喜他吗？”

“喜啊。”宋祺佑不明所以，他带的学生他当然喜。

“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适合科研的男生吗？”

宋祺佑回忆了：“是他。”还兴奋呢，“我发现他真的有天赋！”

时钟垂，很沮丧的样。宋祺佑缓兴奋劲儿，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约您吃个午饭，不知您是否愿意。”

人前还能理解，可这儿就他们两人，时钟用敬称显得怪怪的。宋祺佑皱着眉想起了时喻苏的警告，在时喻苏和时钟的天平两端挣扎。可看到时钟领袖的蝴蝶结，想起时钟委屈地控诉很多人因为他穿女装疏远他，他咬牙了选择：

“差不多是午饭的了。走吧。”

宋祺佑扒拉着手机找S大附近的档餐厅，结果北门左转，时钟钦定了家平民小炒。这家小炒能在这样的地段存活完全是因为学生们的支持，味好价格公，不少学生吃厌了堂就会来换换味，宋祺佑有时也会来。

可菜单上没有｀脯也没有蔬菜沙拉，宋祺佑不放心地看时钟着油炸里脊、红烧、锅包菜，总觉得他待会儿不会动筷。

宋祺佑猜的到政策时钟就有对策，他挑着锅包菜里不那么油的菜叶，状似无意地说：“其实我本科学的也是理。”

“真的吗？”宋祺佑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没再时钟有没有吃菜，“我听你哥说过，你本科是M大？”

“是的。”

“我博士在那儿读的，不过我们那会儿不认识。你学的什么方向？”

时钟眺起睛看宋祺佑，卖着：“Consider again that dot. That’s here. That’s home. That’s us. On it……”

是卡尔萨关于“暗淡蓝”的一段话，非常振奋人心。宋祺佑激动地问：“你学天理？”

时钟。

“我专业方向是量力学，现在在凝聚态理的项目，我们俩学的……一个宏观一个微观。”

时钟。

宋祺佑继续兴奋：“你英文发音很好，作报告肯定很好听，我的发音就有奇怪。

“用的都是专业术语，大家能听懂就行。”

宋祺佑被挑起兴趣，咕噜咕噜从天理与量力学的关联说到了他最近看的一篇文献。时钟大多数都听不懂，只负责说“对”，辅以烈目光。

老实人真的很好打发，宋祺佑这就怀起时钟志同合了，虽然时钟在得意地意：宋祺佑的带还是很好找的嘛。

两人相谈甚，甚至不明不白地约了晚上一起看电影。宋祺佑答应得过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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