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这次很突然，像是在宣，又像是在惩罚，叶琬沂哭到最后嗓哑得只剩气音，睛红彤彤的，不断求饶也只被陈徵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不理解这没来由的怒气，但又似乎能猜到一二。

陈徵每次见到陈仪，之于她见到陈羽，几乎无异。

上一世这样，这一世也这样。

叶琬沂昏过去前，陈徵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布，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痕，餍足的声音十分喑哑从容，带着几分嗤笑:“叶律师，就这息？”

叶琬沂彻底没了力气，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挂不住，看他嘴一张一合，话音虚虚实实已经分不清，终是合上了。

陈徵的笑意敛住，起捡起自己的衣服走向浴室。

宋玉联系上陈徵的时候，已经凌晨。

陈徵坐在台的吊篮里，穿了件松松垮垮的衬衫，扣没扣齐，锁骨上还有几咬痕，手上夹着烟，烟雾缭绕，神缱绻又懒散，听宋玉汇报况只是简单地回应几个音节。

“徵哥，要不算了吧，资金回笼就收手，那些人说什么，再去我们就亏了。”

“齐繁回来了吗？”

“没呢，陆家人闹得凶，前天陆家老太太还用拦住齐律师的车，说是要以死相。”

陈徵嗤笑一声，抖了抖烟，散漫地开:“他受这委屈？”

“齐律师让司机直接撞过去，司机不敢，绕路走的，陆家人还蹲守在齐律师所在的酒店楼，拉着大字报横幅，不肯走，说是希望齐律师能给陆国萧争取个公。”

“明天派人去把他接回来吧。”

“徵哥，我觉得陆家敢这样公然与我们作对，是有人在后面搞鬼。”

“那你觉得是谁呢？”

宋玉挠了挠，不敢应。

“不用想太复杂，每单生意，赚了就可以结束了。”

陈徵坐起，将烟丢烟灰缸里，舒了气，望着楼的绿植，里的戾气渐渐淡去。

叶琬沂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大都撑不住地在抖，房间里安安静静，她撑着洗了个澡，去却发现陈徵正在厨房捣鼓着什么。

“醒了？洗手等会吃饭。”

陈徵听见动静，没回，继续认真搅拌碗里的调料。

桌上已经摆着叁菜，刚锅，都还冒着气。

叶琬沂没理会，清了清嗓，她上只穿了件他的衬衫，里边是背心，才堪堪遮住，屋不算冷，但也有些凉，但她像觉不到似的，踱步到厨房找喝。

她越睡越觉得累，整个人了剥了骨似的，反观陈徵，神清气，还有心思厨。

“再等会，锅里的排骨还没收。”陈徵接过她喝空的杯，笑意浅浅，“叶律师，辛苦了。”

“是吗？”她声音哑得厉害，眸又冷又厌烦，径直走回饭桌前坐，有一一分一秒都不愿意靠近他的意思。

“先吃饭？吃饱了有什么不满都好谈。”

陈徵将排骨盛来，给她盛了碗饭，香气四溢，叶琬沂却没。

“二十万，陪你睡了叁次，加上昨天还因为工作原因受了工伤，不过分吧，陈总？”

陈徵轻笑，手捧着的碗筷顿住，睨了她一，垂眸继续夹菜:“把这房送你，你母亲医药费以后我来，够不够？”

“叶律师，不要担心自己会亏，我永远不会亏待你。”

叶琬沂用筷搅了搅碗中的米饭，没动，放:“陈徵，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问你什么？”

陈徵拿了个空碗给自己盛汤，抬看她一，只觉莫名其妙好。

他不容易个厨，什么都不应该成为扫自己兴的理由。

“问，你当初纠结的那个问题。”

“叶律师，不重要，你现在跟我说，跟我上床的，是你双胞胎妹妹，我都能接受。”

叶琬沂起想回去继续睡，却被陈徵摁住:“吃饭，这小事别让我着来。”

“不饿。”

“不饿也吃，叶律师，不是所有人都有吃到我的饭的福气。”

说不饿，就是真的不饿。

叶琬沂觉得已经有些失常了，她越来越觉不到饥饿，反而沉睡的时间越来越。

“今年是几年？”

“12年啊，怎么？睡个觉还真以为自己穿越了？”

叶琬沂一气，坐回来，甩开他的手，眨了眨，拿起筷，不停往自己嘴里送饭。

还有叁年，她还能不能真的改变历史，自己都不太确定。

或者说，自己能否撑到那个时候。

所有重来的机会，都有且仅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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