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后

但育成澄张过了，像背稿一样，树桩似的往他边一杵，把在肚里盘算了一周的话全倾继续，机械地说：周周周砥，我我我喜你。这句话一来，后面的话倒开始顺畅：我没开玩笑哦，是真的喜你。我喜你很久了。

她期待着看向周砥，对方的脸却沉得可怕，两条眉拧在一起，非常用力。育成澄心里一。

暗涌动，她不知该怎么开，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表异常，周砥看着她放松语气，你又在看那些封绿绿的小说了吗？

什么绿绿育成澄歪想了，承认，哦，言小说。嗯。

周砥的眉又皱起。

才不是！我最近都没有看！育成澄赶解释，最近手机都被成女士限控了，哪里有时间再研究别人的故事啊，每天都在题

周砥突然抛两连问：复习的怎么样了？决定考哪个学校了吗？

话题突然转向严肃的方向，育成澄一听这话立颓去。

暑假过后就要初三，育成澄其实没有一丁张，她在学习上一向对自己宽容，只要努力保持中间平就算万事大吉，以至于成绩一直不上不。老师提她两句，她就往前挪几名，不说不，她就待在原地不断踏步。

育成澄本就兴趣广泛，加不少社团，成天跟着班里的同学们参加各比赛，把力分给生活上的其他，留给学习的，变得少之又少。况且，离中考的时间太，她没什么实，总觉得还很遥远，自然没有太着急。

还好吧，就那样。学校的话，也还没考虑。育成澄答着，有些漫不经心。

周砥沉默的时间很，最后还是开：育成澄，你现在大了，是个大姑娘了，该有些自己的计划和打算。中考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不应该再这样随便去

育成澄愣住，什么意思？

周砥依然是面无波澜，但这次里没有往日般只要细看就能发现的柔和，有的只是认真与疏离，就以此为契机吧，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太多时间在我上。分给学习，给你的朋友同学，还有其他。

育成澄歪起，所以，什么意思。你现在嫌我麻烦了吗？你明明知的，我喜你啊。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喜你。

周砥移开睛，说得平淡：我知。但你的喜是占有，是依赖，并不是喜。我离你最近，也和你相的时间最，确实会混淆。我比你大将近七岁，你不能一直黏着我，你也不会。你会大，见到更多的人，验到更多事，去更远的地方。到时候你就不会认为我是你的唯一，甚至不再记得我是谁。你还小，多余的时间不应该放在我上。

夏日的光突然变得毒辣，连迎面来的风都又粘又腥。树上的蝉在拼命嘶吼，一声拉一声。

像石降落湖面，无数复杂的激起。

有什么在心底破裂，育成澄瞪大睛，你本什么都不知！

你也本不明白！凭什么就认为我什么都不懂！小孩就不懂了吗？小孩就不了吗？小孩就不明白什么叫喜什么叫占有依赖了吗？我从来没有因为你对自己不负责。你是害怕承担我学坏走错歪路的后果了对吧！我知我对你是什么，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砥一怔。

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事？什么是应该的事？你真的有认真地了解过我的想法和我的吗？

忍不住的泪一串串掉来，她狠狠踢了周砥一脚，转跑远。

周砥很少对她这样说话，半夜胃疼时那些话突然在脑海里不断反复炸开，育成澄咬着被角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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