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煎的蘑着排那么香，育成澄吃得不亦乐乎。

随手拍来放到朋友圈去炫耀周砥的收益，项去非第一个回复：【我的A5！！！！你们怎么就这么随便理掉了！混！米饭就是暴殄天！暴！殄！天！！你们又不是日本人！！！】

叹号完整展示着他的愤怒。

“A5？”育成澄一大，疑惑地看向周砥。

周砥又夹一块切好的排到她的碗里，完全不想提这块的价值，“一的品类。”

育成澄还是没明白：“但他怎么发现是他买的那块啊？”

“估计是记着大小吧。”这一块不便宜，项去非当时是狠了决心的。

育成澄转皱起鼻，犹豫着要不要回问项去非，看到严式和许礼的赞，路勉丞在底回复：【你这个连睛和都分不清的人，尝到的排好吃吗？】许礼在这条评论后回了个：【＋1】

她仔细想了，应该是对之前微信的回应，没忍住，一笑声。想要分享，看到周砥默默咀嚼的脸，还是放手机。

彼此相对沉默吃了一会儿，育成澄小心翼翼地挑起话题：“问你个问题哦。”

“嗯？”

“今天不是发了好多照片给你吗？我拍的真的有那么丑吗？”小脸惨兮兮的。

周砥的筷一停住。

“……也不是。”

育成澄的脸又亮起来，“就是别的问题了对吧。”她犹豫一阵，想着今天路老师说的话，如果不是丑，他介意的应该是路老师。她认真开：“我知你不喜路勉丞。但怎么说呢，我真的没觉得他有多坏。你看他……那个……”

她尽量斟酌着措辞：“是有不太好的传闻。不良少年啊，打架啊，烟啊。不良少年我是不知，打架我只看过他被人着打，烟嘛……这个确实有。除此之外，他心也算好的，就是脾气和嘴，可能还得加上脸，有臭……”

看着周砥的脸越来越黑，她赶摆手，“我是想说，他真的不是什么坏朋友，更不会带坏我。我听他说了，吃火锅的时候你们有，但还是希望你对他不要有偏见。因为这是我上中以后，真心到的第二个好朋友，如果你不喜他，我真的会有难过。”最后一句，她说的很委屈。

周砥沉默不语，放筷。

秀逗过来蹭他的脚，他才开：“不是……不是对他有偏见。只是……”周砥犹豫了一，又牵起一角，“确实不太喜他。不用我，你这个年龄应该多朋友，如果你觉得他值得朋友，就继续就好了。”

“真的吗？”育成澄张兮兮地反复确定着，“你之后不会因为路老师跟我绝吧？”

周砥起帮她倒一杯，“我会主动跟你绝吗。以前哪次冷战不是你先跟我发脾气。”

“怎么不会！”说到一半，育成澄猛地收了声，她一都不想提两年前那场失败告白的后果，以一个小踢划开的隔阂。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你是我喜的人，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也希望你能认可我的朋友。”育成澄说得直白，看过来的神也认真严肃，周砥故作镇定地移开睛。

“所以，你得发誓，发誓不会因为路老师跟我绝，我就相信！”育成澄递过小指，“还要拉钩盖章。”

周砥沉默不语。

育成澄甩起手，“快快！”看他半天没动，她站起来主动拉过他的手，周砥的手好大一只，小拇指相比起来都要大一圈。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育成澄大声地一字一句喊着，到了句末，狠狠“盖一个章”，几乎威胁着：“你，可不准跟我绝哦！”

周砥没忍住，问：“育成澄，你还记得你跟我过多少约定吗？”

“嗯？”还满足于约定成立而开心的小姑娘，一时不知他在说什么。她现在只明白，周砥向来说话算话，她再也不用担心因为和路勉丞的过度接，他会不开心了。换个方面来讲，也杜绝了被他发现她偷偷拜师学艺的机会。

周砥最终还是收回手，转过话题：“快吃完，一会儿帮你看理作业。”

吃过饭，周砥去洗碗，育成澄收拾了书包，去书房摊了卷写。

晚上吃太饱，困意全从灯翻涌起来，撑不住的和饱嗝一样，完全忍不住。不过一会儿，公式就看不清，歪努力掐胳膊一，痛意好像没能迫使自己更清醒，倒得自己开始想“既然都这么困了，睡一小也没事吧，反正周砥一会儿来也会叫醒自己”。

她写一张便签，贴到脸的一侧，一歪，在臂膀里安心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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