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育成澄忐忑地推开办公室的门，离门最近的隔班主任拉一老镜，确认过不是她的学生，又埋厚重的卷中。

“育成澄。”老郭从后排的格间伸手，“这边。”

育成澄呼，磨蹭着走到声音附近。

老郭合上最后一本作业本，并不着急和她说话，抬起茶杯，掀开盖，盖沿悠闲地几次掠过茶叶。

这动作刻意拉似的，育成澄觉得心焦，提前破功：“……郭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猜不来吗？”好像叫她来的是别人。

育成澄太熟悉这个场景，老郭为什么被叫克格的遗孤，就因为这变相“拷问”的招数。不问你的过错，也不让你知他到底对你的错误知多少，静静打量，暗暗，人一心虚，该说的不该说的，自白得净。

“不太能。”她实话实说。除了错过的早读，她确认最近没什么值得被老郭抓来训话的问题。况且今天的早读，她早和语文老师解释过了，许礼的方法很好用。

老郭一茶，“早上逃掉早读了吧。我记得今早应该你带早读。”

育成澄的心一颤，表还撑着，理直气壮地和班主任大瞪小。

“哼，还跟语文老师说在整理卷，我记得数学老师只让许礼去了。”

老郭从茶杯上方看过来的神太有威慑力，育成澄自知无法再狡辩，挠挠眉，心虚，“……嗯。对。”

他放茶杯，重重叹气：“你们啊，老想耍小聪明。老师在这个岗位上多少年，你们才念了几年书啊。一群小鬼。”拉开屉，拿一张纸，递过来，示意着。

育成澄不安地接过来，看了没几行，皱起脸：“合唱团？”又指自己，“让我参加吗？”

“你不是没加任何社团活动吗？课外学分也一塌糊涂。这个你刚好可以。”

育成澄快速浏览一遍，果然在最后看到“计课外3学分”的一行小字。

“这个不用了吧。”她推托着，“运动会就……”

“你又想拿运动会抵？今年准备校庆活动，季运动会取消了。秋季运动会也不知办不办，到时候什么况也不知了哦。”

“不是吧……”育成澄的眉立垮。她都计划好这次的运动会在八百米、远和实心球上拿优胜，一次把丢掉的学分全赚回。

“就是啊。”老郭认真地看着她，又拿起茶杯，“很多老师都跟我诉苦过，你老是标新立异，不受控。我觉得这个倒是没什么，不服从集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也没有什么，比起那些打架来去蔑视校规的学生来讲算什么。我是这么想，别的老师可不好说话啊。”

他又伸手过育成澄手里的纸，态度随和，夸赞着，“这个你也不是很擅么。你嗓门大，有活力，学过钢琴和葫芦丝，还有什么，你自我介绍时候说的，我记得是唢呐？反正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你就算划划，席一也没什么。白老师让咱们班选一个人来，我可是第一个就选你了。”

育成澄咬着，胶着。

他观察着育成澄的犹豫神态，呷一茶，半分过后，补上一句：“参加一，学分有了，我跟别的老师也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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