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竟有了茫然无措的觉。一瞬间，他甚至想到，如果前人一直都在自己边，似乎就是经脉再也接不回不来，也不大是件要的事了……

孟荣执起他的手腕，轻轻了那对习武之人而言事关生死之地。

可现在，他想，她是对的，也许正是难得的缘分，让他有了人世间的一份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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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洪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心的，是激、庆幸还是其他，从前刀剑相抵，只希望将对方杀得一二净的敌人，现在却变成了这关系，大概连老天也想不到。很小很小的时候，娘亲曾经在夜哄他睡时说，大越人和西戎人不同，讲求缘分，而她相信，自己因缘分而有了他，从此对人世间有了独一份的牵挂。

穆洪闻言抬起，一双微微泛红的褐眸盯着他：“带我来这里，和那个京城来的太医有关？”

孟荣将手覆在他的上，了那一微卷的黑发，等待怀中人绪平复后，才开：“那……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抱着他的人声音闷闷的：“我知。我只是……”

“刘宗若刘太医，两朝老臣，也是我父亲的旧识。父亲健在时，他总会过来帮他调理经脉，也常私帮家里人诊断些大小疾病。我医术不，没办法接上断脉，但他可以。”

一吻结束后，两人均有些气。

片刻之后，他想起了什么，暗自犹豫一会儿后，还是认真地抬起来，看向孟荣的眸，了心中的隐忧：“我是西戎之人，你们的太医看我的相，也大抵知我从哪里来的，到时要如何与他解释？况且，我现已不在战场，武功也不是非要不可，不要因此产生麻烦才……唔……”

“你说……要帮我修复经脉？”

穆洪怔然的看着他，他知孟荣是那言必行的人，只是未曾想过，两人相还未到一年，孟荣就肯帮自己恢复武功。武功、力，于以前的他来说，是防与阶级晋升的手段，是不得不倚重的求生工。平日里，他的确也把这事记挂在心间，甚至每日都要快一个时辰来练习武者的基本功，以求恢复些力。

“不会有事的。”孟荣蹭了蹭男人略微起的嘴角，肯定地说。刘太医在朝时就已尽量避免卷纷争，致仕后更鲜少有人在意一位已不在庙堂的老太医，唯有来这与他相邻很近的边城开医馆一事让人瞩目。

“这是怎了？”他拍了拍对方，还是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和现在的我们无关。”

“你……！”穆洪的脸红了起来，他自然想起了那日自己被这人“教训”过后趴在床上撅着给人上药的景，那之后，那人还说……穆洪渐渐睁大了睛。

对于自己能和他谈及过往而松了一气。孟荣瞧着极为喜，便靠过去把人抱住，没想到，对方用更大的力气回馈了自己。

“其实我，不用太着急……”他开，又顿住，自知此时说什么都不免矫，而孟荣显然还在等他说完后半句话，底尽是问询之意，他便顺势回握住了孟荣的手，将激压回心底，接收着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意。

“还记得我当初承诺你的事吗？”孟荣用另一只手，轻拍了男人翘的。

母亲去世后，他从不往想这段话，甚至在军营被那般对待后，还万分痛恨这血缘上的纽带，如果没有她，或者她生前未曾惦念他、护他，他就可以直接死去，结束这糟糕的、屈辱的、从泥地里费力爬起又迅速跌倒的一生。

何况，就算有麻烦又能怎样呢，他实在是忘不掉那天男人听到可以恢复武功时，那双因惊喜而发亮的眸。

话还未尽，男人就与他十指相扣，又吻了上来。温的闯腔扫，酥麻的觉自升起，让穆洪一时连抗议都忘记了，西戎汉的手指用力压着他的手背，很快就佳境，开始回应与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