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善骑者坠于、善泳者溺于”，青菽在工作的时候看片，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作为“销售岗”，别说上班看片，只要业绩好，就是把同事在桌上倾注“生命能量”，公司里也没人你。

然而青菽KPI差得连基本工资都要被扣，公司早就想把她开掉，只是碍于她残疾人的份。如今有了这桩丑事，公司也没什么顾忌了。

当天傍晚，青菽就被叫到公司市场主，赵晗钗赵大总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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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晗钗，已经是公司合伙人，大老板若不在，公司上上，都是晗钗说了算。

青菽作为小老鼠，坐在这样的晗钗面前，只能低着瑟瑟发抖。

“把抬起来！”晗钗命令。

青菽小心抬起，透过散落的发丝，悄悄打量这位年轻有为的女。

跟公司里大多数人一样，晗钗也是一灰装，随半开的领，和里面细小的昂贵首饰，把她跟普通员工区别开来。

清瘦的材上，两只圆的丰，不自然地挤在装里，明显有人为的痕迹；她的颚齿，颧骨鼻梁，也都准踩着时尚杂志里的严苛标准，优雅妩媚之间，有一丝不近人的冷峻。

“诶呀！”晗钗微微眯起如般的双眸，“你好看的嘛！”

晗钗笑了，细秀的眉宇间，挤小女孩般顽的神，令人捉摸不透。

“没、没有的事……”青菽眉低垂，怯怯地回答。

“工作的时候看黄片，还当着大家的面自？”晗钗问，“胆不大，心不小啊你。”

“没、没这回事……自什么的……不……不是的……”听到自的事也漏了，青菽缩起脖，冷汗直，支支吾吾地搪，“那个……那个视频，我不小心开的……没有……”

“把裙撩起来。”晗钗轻声说。

话音落地，办公室陷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嚓嚓作响。

“我让你把裙撩起来！”晗钗敲着桌，厉声呵斥。

“唏！是……是……赵总……”

青菽低，泪在眶里打转，一撩起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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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被提到腰间，大侧的丝袜上，全是斑驳的痕迹。

青菽低啜泣，仿佛每垂一滴泪，便能博得一份宽恕似的。

“好家伙，这么多……”晗钗手支，饶有兴趣地说，“把丝袜和也给我脱了……”

“赵、赵总……”青菽难过地哽咽，“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我这就走人……工资什么的都不要了……”

“不脱是吧？”晗钗拿过手机，“那我找几个人来帮你脱好了，让大家都看看，你满臭的残疾废……”

过分的话，钉般刺青菽心里，扎破了她脆弱的泪。

“我、我脱……赵总，我全脱……呜呜……”

青菽泪如雨，甚至狼狈地起鼻涕泡来，笨拙地蠕动着，把丝袜和褪到膝盖，郁的耻，和面垂丧气的的……

“闻一闻你的，告诉我是什么味。”晗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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