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腰酸脚的倒。

这一趟街逛得他生理心理双重疲惫，短时间不想再任何选择。

纯还是条纹？革还是线？蓝、墨绿还是浅蓝？镶钻还是镶宝石？

如果最后的结果是都要，那为什么还一定要比较呢？

好几分钟过去了，童宴侧躺在床上，卓向铭把他放时是什么姿势，现在就还是什么姿势，脸都木了。

卓向铭倒回来，看他那个样，嘴角微动，最后：“现在知了吧？”

童宴大半杯，沉痛：“但为时晚矣。”

卓向铭坐在床边，捞过他一条放在自己上，从小开始，完一边又换另一边。童宴想起自己袜还没脱，有气无力地问卓向铭：“我的脚臭吗？”

卓向铭：“不臭。”

童宴放心了，但咙里哼哼唧唧的，过了会儿又呜呜呜呜呜呜。卓向铭松开他的，俯靠过去，问：“今天怎么这么……”

他说：“这么……”

童宴转过脸来：“这么什么？”

这么可，这么能撒，这么……这么能让人误会。

卓向铭：“没什么。”

说着，他又把童宴睛上的发拨开：“发了，老挡着睛。”

童宴握住他没来得及拿开的手指，嘴里说：“考完试你带我去剪。”

卓向铭顿了顿。他想被童宴握着的手指，但童宴跟他一起用力，就这么牵扯几次，竟然都没能成功来。

“童童……”

“什么？”童宴闭着睛，脆翻了个个儿，成了面对卓向铭的姿势，往卓向铭边靠。

这是有些无赖了，卓向铭没躲开，但也没像中午那样纵容地去抱他，只说：“午我洗了个澡才能见人，待会儿还要吃饭，你想让我洗今天的第三个澡吗？”

童宴只好收敛自己的信息素，过了会儿，他小声说：“我不想离婚。”

卓向铭想到一些，不算震惊，但仍然免不了张。

童宴不逃避了，他睁开睛，看着卓向铭：“先别急着离婚，好不好？”

卓向铭保持着单手撑在童宴上方的姿势：“为什么？”

童宴用力呼几，信息素再一次溢了来，这次不是故意的，卓向铭也没有提醒他。

“因为我好像有喜你……但你好像不喜我。”

童宴开始沮丧了，他默默在心底把第二个“好像”去掉，因为卓向铭的神看上去一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问：“嗯？我不喜你？”

童宴的勇气到此为止，让他维持被卓向铭正面压制、好像一秒就要吻来但实际上对方很冷静的动作表白实在人所难，他试着推了把卓向铭拦在他脸侧的手臂：“你先让我起来。”

卓向铭的一颗心吊得老，哪容他要求这么多，想说就这么说，但到底没那么欺负童宴，他坐了起来，还拉了把童宴。

两人面对面坐着，童宴了几把发，才接着说：“我说的喜，不、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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