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叹了一气：“无奈之，将那蛇杀了，取蛇胆放刚酿的酒中……”

伙计：“就是镇守此地的修仙世家，都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您两位也带着剑啊……”

掌柜急忙从账台后绕了来，上前行礼：“小的在！请问何事？”

魏无羡：“不好不好，这故事甚是无趣！”

那两人穿着打扮像是家仆模样，腰间却都着剑。其中一个大喝：“掌柜呢！”

伙计悻悻地缩了缩，闭上了嘴。

掌柜转骂：“你活是动嘴的！”

那大喝的一人说：“赶准备五十坛上好的酒，明日辛时送去常府！要是明日未送到，你这铺也就不用开了！”

“啊？！”魏无羡惊叫一声，“她昔日救了此蛇，现在又将蛇杀了！”

魏无羡听完还是郁结，依言要伙计再上了三坛酒，闷闷喝着。

蓝忘机不答，只是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笑：“好你个伙计，若是你后面那故事能让我满意，我便再要三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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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又是一声叹，他说：“据说那小蛇已经修炼多年，还差一日就能化为应龙，修人……”

魏无羡心中烦闷：“它也无法说与九娘听，只得睁睁被人所杀……”

魏无羡看蓝忘机难得一脸认真，也略诧异，他想了想说：“我也就慨一番，你放心，我又没有真的遇到这事。”

蓝忘机见他难受，劝：“也许并非九娘所杀，而是小蛇自愿舍命救她。”

第四十五章 你不是她

蓝忘机瞳孔一缩，突然伸手住魏无羡的手，沉声说：“你不是她！无需多想。”

魏无羡又喝完两坛，突然问：“蓝湛。若你是九娘，你会杀了小蛇吗？”

伙计说：“刚才这位公说的有理，一窖的藏酒都被小蛇喝了，那蛇胆了酒中，立刻酒香四溢，闻之醉。九娘就将此酒献上，不但保了平安，还得了富贵。”

魏无羡想了想，急着问伙计：“然后呢？”

魏无羡装作随意地问伙计：“这么大一笔生意，你们掌柜的怎么脸一都不兴啊？”

伙计：“是啊，她梦见自己与同一男了三生三世的夫妻。最后一世，两人约好来世还要继续。”

两人说完，转就走，掌柜作揖一路到底，见他们二人走了才敢抬起来。

魏无羡手中的酒碗一洒，喃喃：“正是又被九娘杀了……”

蓝忘机淡然：“酒是被蛇喝光了，九娘如此作为，也无可厚非。”

魏无羡：“那便是九娘这世了。那男呢？莫非……”

伙计笑：“公别急，还没说完。”

伙计愤然：“什么生意！常府要我们送酒，何时结过账了？”

魏无羡：“这便是‘醉三朝’了。这就完了？”

伙计叹了气说：“那男，这一世是条蛇。正是被九娘救起的那条。”

魏无羡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又自问自答：“若我是九娘，只怕我也会不明之杀了小蛇。不知九娘知自己错杀小蛇之后有多么追悔莫及……”

蓝忘机眉梢一动问：“常府？”

掌柜对魏无羡二人说：“两位酒喝完了就请吧，恕本店招呼不周了。”

蓝忘机突然开问：“梦见？”

伙计似是有些伤地说：“九娘醉了三日三夜，梦见了自己的三生三世。”

如何？”

两人又坐了一会，看魏无羡将酒喝得差不多了，正想找伙计打探此地的修仙世家，突然门一暗，走两人。

蓝忘机见他这般，也不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喝。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结账离开。

伙计两放光地说：“您可听好了！”他清了清嗓继续讲：“小蛇死后，九娘偶有一日景伤，酿酒之时不慎将泪滴在酒中。三月后取，尝了一，味甚是绵醇，于是九娘将那一坛酒都喝了，醉了三日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