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掏耳朵，夏廉极度怀疑这可怕的哀嚎声只有他和吕之秋能够听见，不然就凭这个分贝，三更半夜的，邻居们早该上来砸门骂街了。可见别的人都听不到这可怕的声音，这整个过程都是对耳朵的极度摧残，完全没有吕之秋说的那么“有意思”。

“就一句话便想打发我？”吕之秋藏不住的尖牙已经龇了来。

“其实吧，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有规定建国之后是不能成的。所以像你这况，还尴尬的。”咽了唾沫，夏廉壮起胆继续提议，“反正你也沉睡了那么久，不如考虑再睡一会儿？等到妖鬼怪都可以自由现的时候再醒过来，岂不是更好？”

等看到自己的也恢复正常，再没有灰青的手掌印和刺痛，脑袋不再昏昏沉沉十分难受，夏廉舒气：“这样是解决了吧？”

“……”被夏廉的‘好心提议’气到停顿了一无话可说的吕之秋，在暴怒边缘徘徊，又在转瞬间一扫而空他的怒气，笑得异常亲切地对夏廉说：“你知吗？我突然觉应该好好观察研究现在的世界，学习之后再适应，和你一块住，我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没，才解决完最简单的分。”吕之秋手指了一圈卧室墙面，这些才是最主要得被解决的，“你还没看过乌秽怎么去除吧？很有意思，就是吵了~”

“谁稀罕你这个人类的钱了！！”吕之秋真是对这个人类的反应到服气，被得几乎要抓狂。

“好了，你家的这些乌秽都解决了，”拍了拍手，拂去并不存在的霉斑灰尘，吕之秋转直视向夏廉的双，“你打算怎么答谢我？”

夏廉立刻直腰开始斟酌起措辞，一把握住吕之秋的双手上晃了晃，用非常认真发好人卡的那姿态表达他的谢意：“那……你真是个好妖，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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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缩地抖了抖，夏廉：“你难不成还想要钱？可是我才刚开始工作不久，工资不，得房租电煤和通伙费，并没有多少钱。”

夏廉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看见吕之秋抬起手用一个掐住某东西的姿势，生生把附在墙面上的人形霉斑拖到了半空中。那一团灰黑像是空气中被掸起的厚重灰尘，又像是汽车排放的黑尾气，在空中各翻转试图挣脱，直到吕之秋手抓的姿势改成握拳掐，那灰黑的人形倏地发剧烈的哀嚎，像是不同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小孩混合一起的极为尖锐的嘶吼。几乎要将夏廉的耳震破，若不是他反应及时立即捂住双耳，觉都快当场变聋了。

那您还是继续吧。”光是想想就到血腥和痛，夏廉立刻抬手示意吕之秋继续用温和的方式作。

“呃？？”夏廉立刻皱起了眉，万分纠结不知该用什么理由婉拒这个要求。

“有意思？吵？”

剩余一团团人形霉斑接二连三被吕之秋拖了来，一批批消除，惨叫和哀嚎声没有断过，直到最后，卧室墙上夏廉辛辛苦苦贴了半天遮挡用的纸掉落一地，纸后边墙面上的人形霉斑也已经全消失。墙面净净，除了没彻底撕掉的粉残留墙纸还有碍外。

“呃，还要答谢？”

等到夏廉从尖叫声中缓过神来，耳朵仿佛不是自己的耳朵，隐约还在耳鸣。而那被抓到空中的人形霉斑此时已经变得越来越透明，直至完全不见，声音也消失了。

“不然你以为我会白白帮你？”

“对了，你可能不知，若是有人沾染过乌秽，即使被清除净，他也等于被盯上了。乌秽就像是共同，当它附在一个人上时，所有乌秽都将觉得到。所以，即使一分乌秽被清除，只要这世上还存在乌秽，它们就会被你引，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