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声音一停住了，张畅立刻张起来：“许珝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外面大雨倾盆，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像要愈演愈烈。

许珝呼都在抖，停顿两秒攒了些力气：“你他妈——”

“……没有啊！”张畅一顿，那边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然后是焦急的声音：“等等许珝，你他妈不会把这款也吃耐药了吧？！”

那场戏许珝的表演确实很彩，但他最后那一看得祁砚旌大脑空白了一瞬，接着就是难言的意心慌。

许珝似乎连思维都变得迟缓了，被生理泪凝成一簇簇的睫颤巍巍抖着：“有理，那我还是看医生吧。”

“天啊，现在网上彻底了，你太了，我、我……”他极度亢奋语无次，“我都不知要怎么说了许珝……”

距离拉近了，许珝就更得费力地仰着脖，才能和祁砚旌对视。

“张畅……”许珝阖上虚弱开。

许珝颤抖地呼着，声音很弱很小：“我……我有不能动了，你扶我一好吗？”

许珝听见祁砚旌的声音，一时间却动不了，他只能拿右手撑住冰凉的瓷砖，竭力转了一面，后腰抵在洗手台边缘，以扭曲的姿势仰视祁砚旌。

祁砚旌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赶快扶他，他或许会哭来。

“你怎么了？”祁砚旌走近两步。

祁砚旌没有立刻放开他，低看他后颈冷白的肤：“你伤还没好？”

他气：“你他妈给我过期的止痛药？”

祁砚旌手瞬间僵住，等他缓了半晌，才敢慢慢向后移，扶住他的背，那里柔的衬衫早已被冷汗彻底透。

许珝摇了摇：“不用看医生，我想回宿舍躺一会儿，后半场可以不去了吗，祁老师？”

明明前几天吃饭的时候，他气都好了很多。

许珝左手无力地垂着，右手攥住祁砚旌肩的西服，咬着嘴费劲地站直，脖颈上青的血脆弱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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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趁着中场休息来洗把脸冷静冷静，没想到撞见了趴在洗手台上发抖的许珝。

他二话不说揽住许珝的肩，许珝却立刻痛得一抖，声音低得像咬碎了牙齿：“轻一……”

许珝脑袋一嗡：“嗯？”

后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祁砚旌诧异地声音响起：“许珝？”

他打量着许珝的状态，试探开：“医务室在楼上走廊右拐。”

张畅急得不行，一会儿骂他，一会儿又哆哆嗦嗦让他持住，急吼吼要过来给他送药。

他甚至没有办法立刻评价。

祁砚旌觉得他这个样不一定有命自己走上去，心里蓦的生一丝恻隐：“……不然我背你上去？”

“真行啊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止痛药少吃少吃，你丫过这么严重统共就那几药能吃，你再接再厉把所有都吃耐药就能成仙了！”

许珝还在发抖，声音很轻：“雨会痛。”

祁砚旌一顿，半扶着许珝不再说话了。

许珝听得脑仁都疼，随便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许珝缓过来一阵，抵着祁砚旌的肩推开他，自己向后靠在洗手间雪白的瓷砖墙上。

他伏着息，脑成一团浆糊也忍不住想，原到底是什么神人，能把止痛药吃耐药，当饭吃吗？

祁砚旌说：“宿舍在另一栋楼，这么大雨你过不去。”

祁砚旌过了几秒才慢慢收回手。

他脸煞白，睛却因为呕而变得通红，看起来况确实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