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服务生抱着平板款款而来，温柔地笑着：“先生您好，您总共消费3789元，请问您是现金信用卡还是扫码支付呢？”

“那个……”他摁熄屏幕，声音闷闷的，“没有误会。”

“好的。”

祁砚旌止住笑，了好些力气才没让自己失态，向服务生招招手，“我来吧。”

服务生离得远没听清，随即弯腰询问：“不好意思，您能再说一遍吗？”

他抬，面前两人都一动不动注视着自己，只不过祁砚旌面无表，而服务生期待。

服务生看起来也有尴尬，笑了笑说：“我们这里显示网络正常呢，先生您要不要……查一自己的余额？”

怎么没喝酒都好像醉得说胡话了……

扫完码准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服务生那里却忽然响起一“支付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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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得太快，好几秒后许珝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接着安静的包房，响起许珝破罐破摔的声音：“请问你们支持呗分期付款吗？”

“好的。”服务生总算完成工作，抱着平板忙不迭了包房。

祁砚旌直起向后靠上椅背，底的笑被隐没晦暗的灯光里。

他抬手看了腕表：“你吃好了吗？我还有事。”似乎一都没为捉了许珝而到抱歉。

嗯？

……他们都只是嗨而已，”许珝挠挠鼻尖，“现在网上都这样，一个个喊得比谁都格，拉到你面前可能一个字都不敢说，他们心对你其实是无比崇敬的。”

许珝拿手机：“扫码吧。”

他从来没有嗨过！

结果，试了三次全失败。

许珝猛地睁大。

他打开网银，等待小圈圈加载的期间，手心都有些冒汗，几秒后，他看见了自己的账余额——554.15元。

许珝：“昂！”

服务生也没绷住，妆容完的脸现一丝裂，而后很快调整好状态，换上职业微笑：

许珝摸了摸彻底红透的脸，小声问服务生：“可以用呗吗？”

服务生在平板上了，拿扫码枪，语歉意：“不好意思，可能是网络问题了，我们再试一次吧。”

怎么可能？！

“可能有什么误会，”许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查一……”

祁砚旌也没听清，刚往许珝那边靠了些，就见许珝闭上，狠狠咬了咬嘴。

祁砚旌当场撑着额角笑起来。

“怎么回事？”许珝问。

机械女声明晃晃传现场三人的耳朵里。

“非常抱歉，没有呢，但我们会向上级反映，努力提升这方面的服务质量。”

被捉的许珝了拳，咽这气叫来服务生结账。

许珝脚趾抓地，又低再仔细看了一遍，还是554.15，他确实没有看错小数。

许珝在自己座位上耷拉着脑袋装鹌鹑。

许珝脸颊开始发，觉得问题多半在自己上。

他们开的酒只喝了一，祁砚旌结账后对服务生说：“酒先存起来吧。”

祁砚旌又离许珝近了些，近到映在许珝脸上的烛光，也染到他发梢：“你想说你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