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有承诺的意味。沈述南说完，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期待着他给什么反应。

林臻一气，避开他的目光，说：“记得报销。每周一上午九到十二，带着医院的挂号单，收费单，发票可以去校医院财务室报销75%的医疗费。早一去，不然要排队。”

非常公事公办的语气，几乎就是把学校的规章背了一遍。林臻说完，半抱着胳膊看沈述南，意思也相当明显：你可以走了。

话题突然跑偏，沈述南短暂地愣了一，：“谢谢。”

……

把沈述南打发走，林臻睡了个午觉。再起来，还是觉得中午宋斯的异样不对劲，敲了条信息给他发过去：今天中午，你不太舒服吗？我宿舍里备了常用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拿些给你。

对面一直没回，林臻没再惦记，找了电影打发时间。片尾曲响起来，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好几个通知。

“林臻，对不起。其实去年在夏令营，我骗了你。”

“在论坛上和你聊天的人不是我。当时我觉得你特别好，特别优秀，想和你谈恋，你认错人，我一时脑发就没否定。”

“我发誓，我没有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一个人。你能不能帮我告诉沈助教。”

信息量太大，林臻呆滞地愣了会，心的不可置信迅速膨胀，打字的手都在抖。

“什么意思？”

“能不能见面详细说？”

宋斯回：“好。我确实应该当面向你歉。”

两人敲定见面的时间地。

林臻撑手床，光着脚跑到电脑跟前，找到青大研究生官网，一页页地往前翻通知。终于找到去年七八月，有关于CA夏令营的那分。他找到临时论坛网址，明明知早就无法访问，还是不死心地开，对着大大的黑404。

他居然找错人了？

那时候，他常常在论坛上和别人学术问题，和一个网友颇为投机。网友上线时间固定，和林臻同专业，厉害到林臻都有些崇拜的程度，唯一的缺是有冷。晚上回到宿舍，抱着电脑跟他成了一天之中最大的期待。

夏令营程到一半，论坛有学生刷屏吵架，理员置帖表示要关闭网站。被制关停的那一天，林臻鼓起勇气给网友发消息：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可以线见一面吗？

他发这条消息，莫名张，掌心微，害怕自己太过唐突，被拒绝。等到半夜十二，网站被关停那一刻，也没等到对方回消息。

……

林臻和宋斯约的地方是留学生公寓旁的咖啡厅。

室放着舒缓的纯音乐，咖啡香气弥漫。

林臻开门见山地问：“所以，你不是论坛上那个SSS？”

宋斯看他的目光明显很忐忑，脸都是苍白的，“不是我。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

再度确认，林臻还是有呼不过来的觉。他目光茫茫然，问：“那他是谁？”

林臻和早恋绝缘，比起跟沈述南“试”的那短短几天，去年在夏令营的觉反而更接近恋。心动，雀跃，期待，每天对着电脑都忍不住一直笑。甚至还有患得患失，对方回消息不及时，他就把之前的聊天记录都看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说错话。

既然不是宋斯，那是谁？

宋斯说：“我不知。”

林臻勉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你刚说沈述南。和他有什么关系？”

沈述南那天在楼里发疯说的话，林臻还没究，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提到沈述南，宋斯开始语无次：“我不知他现在和你是同学……对不起，我真没跟别人说过你……你相信我。”

林臻手里着小勺搅动咖啡，心里也糟糟的，“这个不重要。到底关沈述南什么事？”

宋斯了个有些稽的动作，双手合十晃了晃。这让他上最后一文雅的气质消失殆尽。

“他当时找到我，要挟我不能把你的事透去。我绝对没有……你帮我告诉他吧。”

要挟。林臻琢磨了这个词，没问宋斯什么把柄在沈述南手里。

他再开，声音已经发冷，“那你这次联系我，是想什么？”

事的逻辑已经很清晰。宋斯中午害怕，完全是因为沈述南。

宋斯声音微颤：“我，我本来后悔了。你很好，当时是我脑没转过来弯。我联系你，是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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