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迫顾渊和他成亲，断了顾渊的姻缘。

这是他的心上人，在跟他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是十七岁，那个时候顾渊十九，已经成了俊秀成熟的青年。

他们恩怨两清。

暴了。

耳边传来一声膝盖磕碰床沿的声响，赫连笙把脸埋了里，闭上了睛。

而他……

但是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敢。

柳黎是他的弟弟，是他自小就护着的，一起大的弟弟。

不……

他跟顾渊之间问题的源，在于，他从来没有真正走顾渊的心底。

他想。

顾渊不喜他，是再正常不过的。

所以……

等独孤泽来了，他就回北殷。

他为了秦河畔的那一瞥心动，却始终错过了对方前十九年的人生。

怎么可能……

他想他突然理解了顾渊为什么讨厌他。

顾渊有什么错呢？

但是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咪，所以他只能将自己蜷成一团。

错的是柳黎。

他想告诉顾渊，他真的很疼，他也真的难受。

他……

外面的动静愈发剧烈，他猜想，顾渊和柳黎已经到了床上。

赫连笙努力地着鼻，如果他是人，这一会儿，他一定已经挤了一个完无缺的笑容。

他和柳黎之间，让顾渊选择他，那就是人所难。

但是没有柳黎，也有陈黎，陆黎。

他突然不想恨顾渊了。

他希望，顾渊对柳黎，不要再像当初对他那样……

他跟顾渊之间因为这个错误产生了隔阂。

他不能说这些，坏了对方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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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以为他死了，不用迫自己再面对他。

一个突然闯了他生活的人，一个迫他不喜的人、娶不喜的人的人。一个丝毫都不了解他，却妄图占有他的一辈的人。

停在这里就很好。

不要顾渊喜他了。

他想。

他闭上了。

那是他从小护着的、最宝贝的弟弟，顾渊对他，一定是像呵护珍宝一样温柔。

顾渊应该不会的。

他们之间一起度过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和柳黎一起度过的，最好的十几年。

现在，他放顾渊自由，那些误会、那些难过，就当他咎由自取。

……这样也很好。

就这样吧。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