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柔得仿佛要在这个吻中化开，令陆知非不由想起，与她在石中的那一晚。

那时她亦是生涩的，却佯装娴熟，嘴里说着，若不是喜这张脸，我也不会救你。

药燃烧掉他所有理智，碰到她的每一寸，都如逢甘霖。

但仍觉不够。

二人在黑暗的石中肢纠缠，一次又一次，直到黎明。

她若喜这张脸，那也尚且算作，他有她喜的地方。

一吻结束，陆知非的手顺着她大侧，手光的陌生又熟悉，再次与那晚的记忆迭。

他的动作迟缓带着怜惜，但慕雪窈被血蛊惹得有些难耐，眸半阖着，低促：“继续。”

陆知非垂眸看她面上神，指节游移到她心，褪遮覆，带着剑茧的手指撑开，其间嫣红柔的褶。

他微曲指节受，粉表面虽是光，但却没有太多意。

“不是要用我么？既没有，又该如何泻？”陆知非轻叹。

慕雪窈朝他看来，二人的视线对上。

明知他经历事也不过是与自己先前那一次，可，他倒是比自己从容许多。

她一直觉得，谪月剑仙四字，极是衬他。

这世上，除了他又有何人，可谪月。

如今这般贴得这般近，她愈觉这张脸圣洁无瑕。即便她对师父的与师兄不同，但也无法不对这张脸，产生半旖旎的念。

他的指节再次探了来，指与拇指住珠，轻轻搓。

面上的神却很是沉静，似东窗悬月，清冷幽远。

教人不由想看看，这张脸，若是染上会是如何模样。

“陆知非。”她唤她的名字，也在烈回应，将贴在他的结上，轻喃一声：“师父。”

脑海中似有弦崩裂，这寻常的称呼二字从她中念，为何却这般令人，神魂激。

“师父，不来么？”

陆知非微滞，那香的气息又充斥在鼻息间，他已然动。

晦暗的夕照铺洒在二人上，他沉时，甚至不敢看她的，余光不自觉错过桌案之，横竖间，已满是散的纸张。

狼毫笔落在地上，溅许多不规则的墨。

之人角眉梢着薄红，薄微抿，尽她拼命遮掩，急促的呼与心还是暴了她此刻的张。

“雪儿。”他无法隐瞒自己本能的亢奋，也无法否认自己对她确实有此望，只能压抑着不继续，关切询问，“可还好？”

她方才其实已经了，但要吞纳他的仍旧有些勉，翕动痉挛着，似要将他挤外。

慕雪窈轻，试着勾上他的腰肢，又沉一些，开绞的，里更为稚幼狭窄，他不便继续，故而停了来。

“师父，你在雪儿里了……”

刻意低低唤他，嗓音又甜又糯，想诱他失控。

陆知非不回声，她也不急，微微抬腰肢，令更容易，冠首到细的，快烈得像是要从炸裂开。

他用剑时，从不会息。

即便是与人过上几十招，也不会现丝毫疲态。

可如今……他嗓中溢低哑的息，那清朗的眉目笼罩烟。

所谓谪月剑仙，也不过是个沉沦于中的男。

沉重的呼间，慕雪窈咬上他的耳垂，将贴在他上，缓缓：“陆知非，你可以、你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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