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一早上弗兰克迟到了，而那令人生厌的上司正站在公司门。

真早啊弗兰克。 王经理说，他的表很不屑，你是不是该考虑买个闹钟？而不是一千多块买个没用的智能手机。

弗兰克本来不想理他，但又因为自己的迟到心虚，抱歉。 他说，早上发生了些意外。

意外？我看你八成是在网上对着Omega打飞机打到半夜，所以才起不来的。 他冷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脑里只有。要不是看在玛丽的份上， 他指着弗兰克，我早就把你开除了。

弗兰克没有说话，王在公司里了名的惹人嫌，但他又刚好是自己的上司。弗兰克只能忍来，他需要这份工作。上次的医院账单事件让他本就不富裕的银行账一见了底，同时还欠了自己妈妈几千块。这周末是房租的日期，弗兰克算了一，他再也拉不来脸找妈妈借钱了。

砰地一声，王甩了一份文件在弗兰克的桌上，好好看一，李，你的业绩又是倒数了。

弗兰克打开文件，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后，业绩金额是：1500

这是一个住在克街的老太太存的，她之前靠着给人些针线活维持生计，现在在领救济金。弗兰克本来不想拉这个存款，他觉得自己的公司不太靠谱，但总归比把现金放家里。他还记得老人在办完手续后对他说，谢谢你小伙。

这时同事莎莎走了过来，嘿弗兰克，周末过得怎么样？ 她的业绩排在这个月的第二位。

没什么特别的， 弗兰克说，还是和往常一样。

你应该来我说的那个聚会，真的特别有意思。

谢谢，不过我不习惯那场合。 弗兰克把文件摆到一旁，去那里也不知能什么，可能就是一个人喝酒。

哦弗兰克， 莎莎拍着他的肩膀，就是因为你这个格所以才一直单。你应该多去玩玩，知么，这也能在工作上帮助你。

弗兰克今天早上本来就受了一肚气，忍不住说，在工作上有帮助？你是指用谎话骗那些老年人来申请利息的贷款么？

莎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直接愣住了，我这只是一份工作，弗兰克。我们是正规的银行，而且那些利息数字是清清楚楚写在文件上的。他们是知的。

知？ 一怒火冲上弗兰克的脑，太糟糕了，一切都太糟糕了！你和我都清楚他们并不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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