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刻，只见宁晚晚一伸手，便将自己上的一个发簪卸了来，乌黑密的发霎时铺散开来，带着淡雅的檀香气息。

明明他并没有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明明那时候在柳中仙外，她还手砸了他。可他事后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依然对她这么好。

宁晚晚很认真地：“谢谢你师弟，你人真好，不过我灵石已经够多了，所以这些灵石你就留着吧。另外这个簪也送你，师知你喜女装，其实喜女装没有罪，你大可以放心大胆地穿。”

宁晚晚却还沉浸在满意中，滔滔不绝说着：“你要勇敢面对自己的心，若是不好意思，完全可以来找师啊，我这里还有许多崭新没穿过的裙，还有胭脂粉，金钗步摇，需要什么……唉等等，师弟你走什么啊？”

刚刚还好好的，结果说到一半路人乙黑着脸掉就走。

但那已经是路人乙所拥有的全。

而路人乙……

他没怎么犹豫，很快把装着灵石的袋从自己的储戒指里拿了来，递给宁晚晚：“师，给你。”

宁晚晚于是再一次看向路人乙。

虽然并不了解路人乙，但宁晚晚莫名就是知。

他想反驳，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起。

路人乙忽然哑无言：“我……”

那是在吴镇的时候，路人乙非要和她抢着当新娘。

很少，比起一掷千金的谢和车皓渊，实在是太微不足了。

半晌，她回过神来，想起一个几乎已经被自己遗忘的细节。

后来被方云云拒绝了，路人乙看上去很失落，既然如此，那不如……宁晚晚若有所思。

的钱，有力的力，师门前所未有的团结。

灵石？灵药？

宁晚晚嗓音清脆，打破了路人乙的胡思想。

一百枚上品灵石的重量沉甸甸的。

送他什么？

路人乙傻傻怔住，这一幕叫他脸颊莫名红了红。

不，他不缺这些。

害，这年的小师弟，别的都好，就是脸太薄。

可对她这么好，她又有什么可以回报他的呢？

为什么他也要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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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送你。”

而另一边，路人乙手伸了半天，结果宁晚晚就是不接。

路人乙算了算自己门以来所分得的全灵石，只有区区一百枚而已。

师……难说？

到底是谁告诉宁晚晚自己喜女装的？

*

然后路人乙便见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个簪，正是不久前在宁晚晚上的那一□□簪莹的白玉质地极佳，尾端是可的兔形状，很是巧漂亮。

路人乙暗自揣测着。

说得燥的宁晚晚想。

宁晚晚很是惊讶。

是觉得太少么？

是害羞了吧？

这一次她看得极为仔细，似乎是想要将他的眉，他的伤疤都牢记在脑海中一般。

为什么？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