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轻描淡写，便已经绝。

李延年的《佳人歌》里写过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佳人一直都在他边，只是自己瞎心盲，一直都没看见。

此刻犯贱的关注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盛弋都好。

盛弋吃了一会儿就发现许行霁在看自己，于是便眨了眨，疑惑地问：“你怎么不吃？看我嘛？”

“没什么，就是...”许行霁回神，自嘲的笑了，随便扯开话题：“你怎么不吃鹅肝？”

鹅肝鱼酱是这里的特招牌，可上来之后她一都没吃过。

盛弋笑笑：“我不吃动的脏。”

她一向不吃的，说完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盛弋挖了勺布丁送嘴里，觉得这里的甜品还不错，香味蛮郁的。

一抬，却发现许行霁还在怔怔的盯着她，神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盛弋愣了一，意识的问：“你怎么了？”

为什么……这个表？

“没什么。”许行霁笑了声，修的手指抵住额，微微遮住了睛：“就是觉得，我一也不了解你。”

盛弋呼一顿，握着叉的手指都不自觉的用力。

“我才意识到结婚的这一年多，家里一直都是你饭，你洗碗，我十指不沾，你那天完了粥，我才第一次刷碗。”许行霁垂*T 眸看着洁白的桌面，神空，不知是忏悔还是叙述的喃喃自语着——

“之前因为你用剩的烤地瓜熬了粥，我还发过火，那之后我每次回来，你都是现新鲜的。”

“现在想想，你一直都在迁就我，我喜吃什么不喜吃什么你都知，而我……你不喜吃脏，我都是第一次知。”

这些生活里滴滴的事都不是大事，都是蒜，但彻彻尾的回忆起来，就像是无形的鞭，鞭打的许行霁无敌自容。

让他知他是多么的自大，而盛弋又是多么的包容。

就算是协议结婚，她也都到位了，对自己甚至对许家那些本来不需要她去应付的辈，而他又了什么？似乎只会挑三拣四，求疵。

盛弋本来觉得这些都没什么的，但此刻听到许行霁说起才觉得心有些发涩，她咬了咬，声音低低的：“说这些嘛，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