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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尹见素照例六半起床，七到校。

分科以后，一年级的理科实验班之首是一班，的都是top2苗，与竞赛班齐名，每届都不乏传奇故事。

到的时候班里只有五个人，三个在背单词，两个在解方程。

晨光熹微，洒在早起的鸟儿上，是温的橙调，将空气也染上些意。

教室里静悄悄，连枝的麻雀都还没睡醒。

尹见素选了个略靠后的位置，拿巾纸拭去一个寒假积的灰。

才抹了一，巾上就留狰狞的灰迹，跟炭画似的。

她微微皱眉，心里的嫌弃。

秉承着中华民族言必信行必果的传统德，尹见素又了旁边的桌椅，打算在陈安生来之前放上书说有人了。

顾慕尘一门就看到这幕，挑了眉：“真巧，椅都净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毕，心安理得地坐了。

尹见素此刻仍保持着桌的姿势，难以将前这个不要脸的男生，和之前每每遇见自己都笑不笑的人联系在一起。

果然近墨者黑。

不愧是你，陈安生。

想曹曹到。

陈同学才踏教室，看到两人在一块儿，一脸痛心疾首。

顾慕尘本以为他一秒要控诉自己。不过，对方并没给他多余的目光，而是看向尹见素，质问：“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要了。”

陈安生拖她后面的椅，打算落座，顾慕尘提醒了句：“有灰。”

于是陈同学从尹见素桌上扯了张*T 巾，边座位边控诉：“为父实在是太心寒了，咱俩三年半的同桌竟然比不上区区几封书？？”

“书？”顾慕尘皱起眉，放假那天，尹见素的桌上似乎确实放着几个信封。

他当时怎么没上心？

——不对，尹见素现在怎么这么讨人喜？

顾慕尘偏过打量他的新同桌。

尹见素这段时间的表，比起小时候那会儿，生动了不只亿倍。

加上她本来得就好看的，尤其是笑起来的……

等等，他在想什么？

尹见素小学的时候可是一次好脸都没给过他。

这气他到现在还憋着，不能忘。

旁边女生余光瞥见新同桌过山车式的神变化，再次定了顾慕尘人格分裂前期症状的猜疑。

只有陈安生还陷在刚才的话题中，“啧”了一声，回答顾慕尘的话——

“广撒网，钓大鱼罢了。里面那个王禹，换对象的速度比刷练习册的速度还快，书都是找人代写的。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批量投放。”

他扼杀了一个季少女惨遭骗骗的可能，事了藏功与名。如此行径，不可谓不天动地。

尹见素并不关心王禹的生活，她唯一的想法是——里面字最好看的那个，竟然是帮人代写的，有些屈才了。

后排的男生不仅没有看到预期中的恍然大悟、迷途知返，转而激涕零、痛改前非，反而被彻底无视，矫造作地叹了气——

“究竟是德的沦丧还是人的扭曲？昔日同桌……”

尹见素扶额，拆了个饭团，堵住他接来的话。

陈安生见好就收，叼着饭团，停止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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