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顾小五他们几人继续往大街逛去。

“哇，小五，快过来看，这里的烤鱼好香！”

“还有这个，这个！”孔青兴得大叫着，“这个是什么，太香了。”

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走闹的大街，左右两边全是商舖，香味混杂在一起，勾得都要来了。

“想不想喝酒？”夜容铮低声问顾小五。

顾小五秀眉一挑，“你有什么酒？”

“好酒。”夜容铮薄上挑。

“你之前让我喝醉的酒，是不是为了让我稳住残魂？”顾小五问。

“嗯。”夜容铮轻轻颔首，“那时我以为你不知自己是残魂。”

顾小五说，“我的确不知自己缺的是魂，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

“……”夜容铮听着便觉得这话不太对，“你觉得现在很不好？”

“有。”顾小五淡淡地看他一，“你就跟拖油瓶一样。”

“拖油瓶？”夜容铮琢磨着个形容，低声说，“小五儿，你恐怕误解这三个字了，我们可以生几个拖油瓶让你刻瞭解一。”

顾小五要甩开他的手，嘴上却笑着说，“有件事我还想问你，你的无怎么不修了？”

“大与天不一样，无是最开始的选择，飞昇之后，我重新选择了本心。”夜容铮低声地解释着，“在你挖心的时候，我才明白，本质是就规则，修炼就是要掌控规则，有或者无的只是人而非。无不过是为了避免受到外界影响的自避，我不想避开，想去接受。”

“不选择，也是一选择。”夜容铮笑着说，“就像你，即使你没有魂的时候，虽然说自己无，但你所的事，又怎么会是无。”

顾小五哼了哼，“我本来就是有有义的好人。”

夜容铮了她的发，“是的。”

“我还没完全原谅你的。”顾小五说。

“好，我用生生世世来陪你，直到你原谅我。”夜容铮笑着说。

顾小五想着他们如今都是生命没有尽的修士，更加嫌弃起来，“谁要跟你生生世世。”

夜容铮握她的手，轻轻地了。

他觉得一生一世不够，要生生世世才足以弥补他们之前的分离。

“你们在说什么，快过来啊。”阿叫。

“来了。”顾小五拉着夜容铮的手朝着阿走过去。

夜容铮看了阿一，“这里毕竟是极域，不能让别人知阿是兽王。”

“卿老给了他吃了藏气草，不会那么容易被认来的。”顾小五说，“盼盼能够认来，可能是因为姒颜公主……她是姒颜公主的徒弟。”

“如果阿没去抢炼兽鞭，或许还没看来。”夜容铮淡淡地说。

顾小五笑，“看来我们又要在极域历练了。”

“嗯。”夜容铮颔首，“我们要加提升修为。”

“……”顾小五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发现，你变坏了。”

以前是她调戏他，现在他动不动就能让她完全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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