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恨他

顾小五回到自己的府，她觉得自己心拱火，却又不知这火气怎么来的。

她在生气什么？

生气跟夜容铮定婚事吗？

她发现自己更气的是他如今不能修炼，还有一白髮。

就算是为了她，她仍然觉得生气。

她不想要他这样的付。

“小五。”阿在外面轻轻地敲门。

“什么事？”顾小五垂肩坐着，看起来神萎靡，一鲜活灵气都没有。

阿将相守轻轻放在桌面上，“还给你。”

顾小五怔怔地看着相守。

“之前要还给你，你说不用剑，要用一刀。”阿说，“不过，如今你想起来了，相守还是留在你这里吧。”

“我是不是错了？”顾小五低声问，她问的是挖心的事。

阿，“就算是错，那也已经过去了，我一直恨他刺你一剑，后来在看到灵生，我才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他那时候修的是无，他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得到飞昇，二是动毁，如果没有人的现，如果没有看到你失去理智，我想，他或许宁愿选择动毁，因为他那时候已经动心，夜容铮的早就占据他的全，他早就不是夜渊了。”

“我还是恨他。”顾小五低声说。

阿说，“你对他有才会恨，你之前对他一觉都没有。”

顾小五无法反驳，沉默地看着相守。

没有魂的时候，她第一看到夜容铮，她心中只有杀之后快的念，他们即使经历过那么多事，她也只有不会杀他的想法，任何都没有。

真正的无无。

如今她还能到无无吗？

她觉得自己是不到了。

连相守……她都无法到说不要就不要的决绝。

即使她已经习惯一刀，她仍然舍不得扔掉相守。

这是他们两人一起炼製的剑。

“他不是无吗？怎么就不无了。”顾小五冷笑着，“还是他以为，这样弥补了我，就能够彻底断了我们之前的恩怨。”

阿低声说，“如果他只是要断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早在之前就断了，他飞昇之后已经放弃了无。”

顾小五看了他一，“你怎么知？”

“他都已经动了，如果没有放弃无，他早就毁了。”阿说，“飞昇之后重新选了自己的修炼心，他早就选好了。”

“好了，你走吧，我不想听了。”顾小五没好气地说。

阿，“我以为你想问一问凡人大陆的事。”

顾小五这才想起凡人大陆之前还有事没完，“我娘他们怎么样了？”

“她好着呢，已经是太后了，顾盛虽然没有一统天的才能，但他的儿倒是有帝王之气护佑，虽然西域和其他三国还偶尔冒犯，但是也不敢怎样，徽国已经是最盛的了，要真正繁华大，还需要年月。”阿说，“你可以放心了。”

顾小五笑，“我自然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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