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什么。”

“就是，可能你自己发不现，”说着，她刻意朝他看了，手也抓上吊环，慢吞吞，“但其实你的双……蛮明显的。”

“……”

注意到她毫不收敛的目光：“双？”

“嗯。”蔡莞睁说瞎话，“刚才那个角度好明显。”

男人个，一只手轻松地勾着吊环扶手，另一只手闲闲抄在兜里，思索了会，似是不信：“怎么会呢。”

没等蔡莞再用言辞证实一番，就听见他悠哉悠哉又补了句：“应该不止两层吧。”

“……”

蔡莞面不改：“那可能是我刚数错了，应该是三层。”

“不止。”

“那就是四层。”

“也不止。”

“……五层。”

“还不止。”

蔡莞无语了，瞪着大圆看向他，破罐破摔：“那你站近，再让我重新数数。”

“重新数数？”

“嗯。”

“那可不行。”男人黑睫颤动，扯着嘴角，笑得毫无德，拖腔带调，“这么隐私的地方，哪里还能让你再看第二次？”

“……”

-

地铁是从城西到城东的，路程近一个半小时。

蔡莞老老实实地撑着吊环，熬了近四十分钟，肩膀都快要废了。

剩还有……五十分钟。

手在地铁往前行驶时握上去，又在地铁停站的间隙放来，如此反反复复着。

一站到站，人攒动的车厢，蔡莞又松开吊环，去锤酸疼的肩，嘈杂喧闹中，耳边忽而有男人的声音，音量压得有些低：“我前面座位这个人一站车。”

闻声，蔡莞看向他。

目光带着迷茫。

男人握着旁边的吊环，懒懒地垂：“不懂什么意思？”

蔡莞，又摇摇：“你怎么知他一站？”

“一站世纪博馆，他手中有门票。”他解释。

她看过去，还真是如此：“……哦。”

车门关上，地铁继续向前行驶。

反应迟钝几秒，“所以你是让我坐？”

“不然呢。”男人一笑，半开玩笑的语气，“一会要是又摔人上，那不是几层又得被看一次？”

“……”

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蔡莞换了另外一只休息过的手去拽吊环，大气得不跟他计较。

地铁飞速运行着。

过了会，似是又想到个问题，蔡莞侧过，大概是此时车厢比方*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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