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许柏成提起笔，把卷朝她方向挪过去，曲着胳膊，右手握笔给她讲解。

草稿就随意地落在卷空白。

他的书写字迹算不上潦草，算不上工整，却很有个人风格特，几个常用的数学符号带着明显的特征，连笔的分顺畅自然，极有辨识度，也有。

视线直愣愣地杵在上，蔡莞跟着他的思路在走。

一题讲完，许柏成轻敲了卷，问她：“这题还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蔡莞用手肘半撑脑袋，思索着：“没了。”

许柏成看了她的神。

还没打算讲一题，就听见突兀的嗡嗡声在办公室*T 里回开来。

兜里的手机在振动。

蔡莞赶把手机掏来，屏幕亮起，是黄之瑶的来电。

晃了神，再扫到上的时间，她这才记起之前和黄之瑶约好要去附近商城的事。

而现在，明显超了时间。

蔡莞抿了抿，把屏幕亮给许柏成看。

“你接。”他说。

蔡莞，顺势了接通，把听筒贴到耳边。

那的人明显是因为被她放鸽到不，火气特别大：“蔡莞！你在哪啊！给你发微信也不回！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

蔡莞心里咯噔一，看向许柏成的神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收回目光，转了个，压低声音：“那个……我被抓来陈教授办公室题了，忘记和你说了。”

黄之瑶气得不行：“那你还要多久？”

蔡莞：“应该快。”

“……”黄之瑶无可奈何地叹气，“行吧，那你快吧，我就在一楼那家咖啡厅等你。”

“嗯，我尽快。”

挂断电话，转过来的时候，蔡莞再次看到许柏成。

男人还坐在原位，宽阔的后背抵着椅背，双因为太有些局促地收在桌底，笔杆在骨节分明的指尖轻盈转动。

她闷闷地叹气，悻悻然坐回位上。

犹豫半秒，还是声喊：“许柏成。”

男人的视线从卷中抬起。

她直截了当地问：“剩还有几题，你能不能讲得快？”

“有事？”

蔡莞重重地了两：“嗯，而且很急。”

“什么事？”他还在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就是，”

她顿了，突然觉得和黄之瑶去商场这样的理由实在不足以说服人。

甚至，说起来还有她不好好学习，尽想着逃课去玩的觉。

看她不说话，许柏成抬了眉：“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