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声无息，勾着人的觉……

就这样对比着。

再把目光从上收回来时，不经意地一撇，她看到了倒映在窗上的自己。

再往上勾了，眉弯弯，笑得傻乎乎的。

她心警铃大作，赶忙抬手，上把弧度压了来。

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不能笑！

决不能笑！

那天她是对着陈教授！才有了那痴的笑！

-

蔡莞加快脚步上了地铁，一个半小时后，她准时准坐了教室。

因为是重修的缘故，她是跟着大二学弟学妹一块上的课。

一个大课堂，混杂着几个不同专业。

她寻了不错的位置坐，把教材课本放上桌，今天这堂课的容，她昨晚预习过。

可惜就算预习过了也几乎徒劳无功，该听不明白还是听不明白。

她也终于领略到再上两个难度的数，是何地狱模式！

中间小课课间隙。

她还在闷兀自郁闷，手机有新消息来。

吾*T 黄：【你几课？】

睡不醒的蔡：【三十五。】

吾黄：【那一会课，你陪我去对面商场买衣服吧。】

吾黄：【我明天要面试，没正装。】

睡不醒的蔡：【那你还得等我会。】

睡不醒的蔡：【我要回宿舍拿个东西。】

吾黄：【哦，那我们约几？】

睡不醒的蔡：【三半吧，我们商场门集合。】

吾黄：【好。】

上课铃很快打响，蔡莞再次晃脑模式。

黑板上板书的，她看懂的，看不懂的，都记来，陈教授说的，她听明白的，听不明白的，也一律记来，什么都不肯放过，是打算课后回去，再自己琢磨。

终于熬到课，蔡莞准备离开时，被讲台上的陈教授喊住了。

她停步，转过：“教授，你找我有事啊？”

“不然呢。”陈教授拿起讲台上唯一一本教材，走过去，敲了她脑袋，“上课，都听明白了吗？”

“……”蔡莞没敢接话。

“看你这样，我就知答案了。”陈教授无奈摇摇，“一起走吧。”

“啊？”她没明白过来。

“打算拉你开个小灶，”陈教授指明，“你要是这学期再不过，延毕了知么？”

“……哦。”

办公室所在的位置不在上课教室的这幢教学楼。

蔡莞一言不发地跟在陈教授后，穿过校园小径，走数学系区域。

坐电梯上楼，左上挂楼层指引。

蔡莞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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