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你举起手想打人一耳光，明明才将手举起来，对面就被一耳刮掀翻在地。

“你现在有能力了，和普通人不一样。”纪霖笑了一声，伸手在方靖的脸上了，放轻了语气问： “那你后悔吗？”

方靖一愣，又听见纪霖温声问：“你后悔吗？如果……”

“嘘——”方靖捂住纪霖的嘴，不想再从里面听见什么有关后悔的话语。他只是一时的迷茫不代表他会后悔变成能力者。

如果没有能力，他就不能保护好纪霖，更不能像现在这样跟在他的边。从前在阜德、冯川还有燕南的时候，他已经尝够了被扔的滋味。

“一都不后悔，你不要又想多了。我只是变厉害得太快，有不适应而己。你总得给我一时间。”方靖说完伸手揽住纪霖，埋在他的肩窝蹭了蹭，闷声说：“所以，你让我靠靠。开始在车上吓死我了，我还为那一枪打到你了。”

纪霖：“没有，只是打到座位了。”

方靖喃喃：“ 那就好。”

江晗过来的时候两个人还抱着，他回看了盯着这边的苏翡，声：“你们两个别抱了，该发了。”

苏翡见着人过来了，冲着那辆伤痕累累的黑车抬了抬，“这个车纪霖理一。”

黑车在原地被压成扁平看不原型，苏翡才让黎峰将这块铁饼扔到看不到的地方去。小面包车不像黑车那么宽敞，梁彦抱着江晗主动坐到了副驾驶上，让纪霖同方靖坐在了后面。

黎峰从袋里摸一个手机扔给梁彦，“用这个打电话。”

梁彦握着手机挑眉，“安全吗？”

“打完就扔，哪里话这么多。”黎峰冷笑说。

苏翡看了那手机一，声：“打完把手机给我，别扔了。”

江晗窝在梁彦怀里不舒服，换了个姿势却被人搂得更，梁彦低看了他一，低声：“待会安静，别声。”

“像是我喜跟你说话一样。”江晗闭着懒得理他。

梁彦笑了一声，手在键盘上号码，等着对方接通。江晗靠得近，话筒里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是梁彦妈妈接的电话。

梁彦问候了几句，又说自己没事，这才切正题问：“妈，我每年跟着你们去检，你们没拿着我来的血去支持什么科研工作吧？”

江晗没有想到梁彦会说的这么直白，意识抬看他，却被着牢牢靠在他膛动弹不得。

但电话里面的人却不说话了，江晗心里一意识抓住了梁彦的手臂。

“妈你别不说话，这招没用。说说吧，你儿的血科研价值有多啊？”梁彦追问。

梁彦的妈妈江晗见过，是一个温柔又漂亮的母亲。江晗待在梁彦边的时候，梁彦对他妈说话都是温声细气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咄咄人。

偏偏电话那边还是不说话，梁彦有不耐烦地抓了把自己的发，带着怒气：“你们是不是还在想把我变成正常人？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不可能的，我这样也好，你们要是觉得有我这么个儿……”

江晗突然猛地拉了他的手，打断了梁彦说话的劲。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泣，梁彦他妈哭着说：“妈还不是想你好，你现在这个样，不结婚不找朋友，你爹妈在还能照顾你，我们要是不在了怎么办，以后你老了怎么办？”

“那都是多少年后的事了，你们现在着急什么？”梁彦反握住江晗的手，听着电话里的哭诉有些疼。

他皱着眉打断母亲一句接一句的抱怨：“所以你们拿着我的血给谁了？人家说能让我变成正常人？”

电话那边顿了顿才说：“都好几年前的事了，我们也没指望，只是想试一试，怎么了突然问这个事？”

梁彦叹了气，“就是遇见事，当时你把血给谁了？名字还记的吗？”

“就是姓孙的一个研究员，你爹当时知了还骂我，结果没多久那个姓孙的就车祸死了，也不知是什么运气。”

在谈到正事的时候梁彦就将手机的声音调大，整个安静的车厢里都能听到梁彦母亲的声音。梁彦又多问了几句，等想知的都知得差不多了，他便：“那就这样吧，过段时间我就回去了。”

“我听邹丰明说你是赶着江晗那孩去的？人找到吗？”

江晗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愣，就觉到梁彦搂着自己往怀里压了压，低声说：“就在我旁 边睡着呢，不说了，我挂了。”

电话那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梁彦先一步挂断了电话，转手将手机递给了苏翡，“都听到 了吧，姓孙的，前几年车祸死了。”

苏翡接过手机，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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