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有什么好去的。”纪霖想起方靖之前站在便利店外面，似乎就是准备去网吧睡一晚上，结果因为烟味太重受不了才在外面晃的。

方霖的沉默也没关系，自己的电话被接通这件事已经足够让方靖开心了。

他劝告说：“其实把他们都留，你的行动有人帮助会更好一些，我也更放心。”

“之前我叫你考虑好再去，看起来你已经准备付诸行动了。”苏翡坐在椅上转了个圈，面上的笑意渐渐退去。

“好。我一来就给你打电话，你记得要接。”

“那很好，很不错。”纪霖抿了抿嘴。

他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只是：“我没有什么朋友，同学那边也合不来。”

他心里烦，拿了衣服去洗澡，站在莲蓬的将自己脑袋放空了很久，直到外面的手机又响起来，纪霖才关了裏着巾来。

简单的六个字却让方靖整个人都痛快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发，继续：“我明天就考完了，晚上没有事，就是……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庆祝。”

他握了拳，谈淡：“那就明天晚上考场外见。”

手渐渐的移动到了接通键上。

想到这里纪霖的心又糟糕了一些。

明明知不可以而为之，这行为足够称作愚蠢，但是方靖两个字对于纪霖的引力太过大，像是磁铁的两极，即使中间有阻隔，也控制不住的想要向着对方靠近。

纪霖刚刚定了决心，手机便响了起来。

听一听都这样难受了，当初自已还没有遇见方靖的时候，无可去睡网吧，方靖却是实打实经历的。

方靖两个字占据了屏幕的六分之一，带着震动和乐声在纪霖面前寻找自己的存在，叫人本就没有办法忽略。

“理了，开始在工作，没有看到你打过来的电话。”纪霖。

纪霖笑了一声，“知了。”

纪霖没有说话，他垂着坐在床边，心里在愧疚，责骂自己的不应该。

纪霖忍不住笑了声，他看着地上自己的影，笑方靖的突然和幼稚。

纪霖看着那几个学生走远，收回自己的目光。

震动让他的手心发麻，心的挣扎让他忍不住皱眉。

既然眠不能完全有效，自己就应该少现在方靖的面前，不能让他看见自己。不然他真的想起什么，当初的离开就是功亏一篑。

他的手在挂断的键上悬停很久，却舍不得。

苏翡等了一会电话才被接起，他笑了一声，“来一趟玩疯了，电话也不及时接。”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方靖几乎都能受到方霖的犹豫和动摇，他咬牙继续：“不然我还是去网吧呆一晚上吧，好不容易毕业了，上网也没有教导主任来抓了。”

“你不应该和同学庆祝的吗？为什么要和我？”

“喂？”

纪霖听着忍不住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方靖在那边喃喃：“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考得不错的。”

对自己突然的亲近和熟悉，都是那自然而然的习惯作祟。

电话挂断，耳边突然的安静让纪霖有些不适应，他在床边坐了一会，没有心去批判自己方才的不应该

方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时，方靖怔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握着手机：“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只是他听不得方靖说那可怜话，就算知他是骗自己激自己答应，纪霖也听不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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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洗澡。”

方靖没有在工作的问题上多问，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指，看着面前的书桌上的旅游手册，斟酌着话语：“我今天不是考试第一天吗，考了两科，考完觉不错。回来的路上有人对答案我听了两句，还都对了。”

方靖笑了一声，拿着手机：“我开始从考场来给你打电话没有接，是在忙吗？手上的伤理了吗？”

为什么？方靖也问过自己，但是想不答案，索也不去想了。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想见你，想同你说话，想同你待在一起，这样不够吗？

纪霖着发问有什么事。

怎么还不自己挂断？纪霖握着手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