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编号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他看着黎峰，冷声问：“为什么让燕南大雨？”

黎峰抱着手臂懒懒：“因为位线上升，河面变宽我们的船才能来。”

纪霖带着石往前走了两步，他盯着黎峰，冷声问：“那些能力者耳后的编号是什么意思？”

“这个……”黎峰突然笑了，纪霖反应过来，往右边一扑，躲开背后打来的一枪。

枪声在林中回响，惊起一群一群的飞鸟。纪霖周的石被黎峰握住，朝着一个方向大力扔了去。一阵声响之后，从旁边的山坡上落一个人。

那人一迷彩服，脸上被鲜血覆盖，手上还握着一把枪。

背后河面的潜艇开始潜河里，纪霖闪躲在一棵大树背后，黎峰在另外一棵树后同他对视，“刚刚那枪刚刚好打在你站的地方。”

“你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们过来的。”纪霖心里懊恼，看见黎峰只想将这些事问个清楚，没有注意到他奇怪的态度。

黎峰没有否认，“我提醒过你，小心你周围的人。”

“你怎么不说得更明白一？直接告诉我是谁不是更好？”纪霖冷笑了一声。

“我也想啊，但是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黎峰话音刚落，又是一个翻躲开了一枪，他啧了一声，着脑袋，“躲在暗的地方放冷枪，普通人就是卑鄙。”

山林间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像是车碾压过树枝枯叶的声音，警笛响了一阵又停，劣的电声在林间回一阵，一个人声从里面传了来。

“里面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武……”

随着声音的靠近，纪霖的神越来越绷，他背上的汗浸了衣服，他看向黎峰，“你等的人到了，接来你又要什么？”

“别着急，还没到时候。”

纪霖冷看着他，“他们是警察，不是实验室的人，你不能伤害他们。”

“天乌鸦一般黑，你到现在还觉得他们是净净的？过了两年，你还是这么蠢。前些年，要不是我们替你那些可笑的‘英雄’行为扫尾，你早就被他们抓住，现在都不知是被分成几块培养皿了。”黎峰嗤笑了一声，他扶着耳机听了一会，又看向面发白的纪霖，表恢复成了开始的玩世不恭。

纪霖搭在树上的手慢慢收，发难听的咯吱声，他盯着黎峰喃喃，“是你们……”

那些年觉到的窥视目光，还有之前被人监视的觉都是真的，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臆想。

“不是我们还有谁？你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把自己的痕迹扫净？别开玩笑了，虽然我承认这两年你确空有讲，藏起来之后让我们一顿好找。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是那个蠢样，看了都让人生气。”黎峰语气一一变冷，他十分乐意看见纪霖脸上难过的表。

“你以为那些人被救之后都会对你思德，你以为你有能力，就能当英雄。这些年过来，你成功了吗？还不是待在一个便利店里当你的小收银员。”

纪霖手猛地用力，五手指几乎是镶树，他眨了眨，将脑袋里那些嬉笑怒骂令人恶心的面孔都甩开，猛地看向黎峰，“我早就不这么想了，早就……”

“那你帮邹丰明事是为什么，那你开始在堤坝旁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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