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看你表现，看我心

愿意吗？

林葭澜也不知。

她只是觉得有难过。

她一直都喜沈晚意，像是憧憬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像是凝望着一颗不可攀的星。

如梦似幻，不可及，是少女怀中，最像诗的纯真浪漫。

可偏生有人要烧掉她的诗，以最残忍的方式。

让她看那暗红的火一燎上覆满了簪小楷的纸页，把白烧成黑，再把黑烧成灰。

然后扬手，让灰随风飘散，坠湍急的溪中，坠雨后的泥土中。

被冲刷，被践踏。

让她的诗碎了一地，有迹可循却无从拾起。

可她没法去责怪毁诗的人，因为那人本就是她灵的缪斯。

泪在眶中积聚充盈，满到再装不，最后只能滴落。

落到洁白的床单上，开了一个个半透明的白。

女孩在床上无声地哭着，可她的双偏要固执地望着前的人。

那中仍然有光，映着汩汩的泪，像是在大雨中燃烧的火焰。

若是旁人对上那双，或许会犹疑，会为自己的过分而疚。

可沈晚意没有。

她静静看着林葭澜，等她完泪，等她收敛住自己不平稳的呼声。

而后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动作相当轻柔，林葭澜看她伸手过来时本想躲避，可第一没躲开，后来也就不想躲了。

林葭澜闭上，任由沈晚意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轻蹭。像是被淋的猫咪等着主人给去上的雨。

完后，林葭澜偏过，一时沉默不语。的灯光投在她的上，像是给她蒙上了一层并不清晰的光雾，虚化了边缘，看来糯糯的柔可欺。

将我当作什么？林葭澜低眸，声音极轻，妹妹、人、女朋友，或者？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有了些微的颤抖。

？沈晚意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似乎在努力思考其中的义。

林葭澜的心绪随她的声音而变得张，像是被拉满了的弓弦，蓄势待发，急急坠。

沈晚意歪着想了片刻，给了答案：没有想好。

林葭澜顿了一：没有想好？

嗯。沈晚意皱起眉，神相当认真，很多事，都没有完全想好。

但没关系，那些可以慢慢来。她拿起项圈，放到林葭澜颈间比了比，只是现在，想看看你上这个的样。

林葭澜：

她安静片刻，伸手，就着沈晚意的手解开了项圈上的搭扣。

而后闭上，对着沈晚意低。

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沈晚意俯，毫不犹豫地将项圈扣在了林葭澜颈间，慢慢收。

指尖每贴近林葭澜一寸，那勒意便越一分。

林葭澜的呼随着沈晚意的动作而变化，当那呼声变得略有些急促时，沈晚意停动作，又将搭扣往后放松了半分才扣上。

抬，让我看看你。沈晚意在林葭澜耳边轻喃一声。

林葭澜抬起。

沈晚意勾住她的，往上抬了抬，低眸凝视那白皙颈上的黑项圈。

像是淌在无瑕之雪中的黑河，地划了一条裂纹。

让不可侵犯变成有机可乘。

沈晚意伸手指勾起项圈，她的指节抵在林葭澜的，令她有了些微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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