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补充：“这瓶输完我叫护士来换，换过我就回家。”

夏炎再次打开手机，百无聊赖地在各个件之间切换，恰好看到季启林在朋友圈分享了一条展览资讯，他去，一字一句地读起来。

夏炎松一气的同时，又不可自抑地到无力。就算注意到又怎么样？今天在这里输的如果是小蒋，或者其他朋友，他也同样会悉心看护，甚至可以毫无芥地用掌心替对方捂手。

休息室里不少小孩，电视上正播放儿童节目，有背景音乐，因此不说话也不会尴尬。

“喝吗？”夏炎把一次纸杯递给他。

陆周瑜把转过来，看向他问：“你又什么歉？”

“嗯。”陆周瑜目光落在电视节目上，淡淡地应了一声。

夏炎连忙坐到一旁的空位置上，对护士说：“好的，谢谢。”

“帮我指一。”陆周瑜说，掏一张纸巾。

十月正值换季期，医院大厅里挤满附近小区的儿童，哭嚷声不绝于耳。

“这里。”夏炎把指腹缓慢地贴在他脸侧，见没有被排斥，便从那红痕上轻轻挲过去。

再吧。”

完这些后，他略带心虚地环顾四周，打针的小孩在哭，陪护的家在哄，忙碌的护士穿梭其中。

输上调整滴速度的，被他推至最快档。

陆周瑜没有明确答复，仰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似乎是药效上来了，他糊地“嗯”一声后闭上睛。

说完，他又重新把目光挪到电视上，看那档儿童手工栏目。

第25章 月季

夏炎原本站在右侧，闻言往左挪动脚步，看了一陆周瑜的侧脸，皱眉：“好像更了一，用抹药吗？”

还不待夏炎回答，护士利落地扎完针，扯掉止血带，“多一个人正好，这瓶挂完喊我来换。”

“很严重吗？怎么还要输？”夏炎走过去，低看了一方上的字，太过飘逸，没看懂。

把文章放收藏夹后，他才抬起，一旁的陆周瑜似乎已经陷睡眠，呼平缓。脸侧因过隆起的红疙瘩，从尾延伸到颌骨，看上去仍红得目。

“颜料是你涂的吗？”陆周瑜问，还不待他回答又继续说：“拍摄是正常的工作需求，只是有儿过而已。”

猛地对上他严肃的目光，夏炎说：“……要不是因为拍摄，也不会在你脸上涂颜料。”

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这一隅。

诊室外不见陆周瑜人影，夏炎问过医生，到休息室时，护士正在给他扎针，一旁的金属支架上挂有两瓶。

两个人都不说话。

指尖烧灼尚存，一秒，夏炎再次用指腹从他脸侧连而过，后知后觉：“不是颜料，你过了！”

“不无聊啊，”夏炎指指电视屏幕，“我学手工。”

输的针扎在右手，陆周瑜左手边是过，见他没有再喝的意思，夏炎从他手里接过纸杯，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板上，“你困的话就睡会儿吧。”

“只是糖和消炎药，”护士接过话，“输消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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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拿手机，低回复了几条无关要的消息，见陆周瑜没有驱逐他的意思，才转过问：“这是对颜料过了吗？”

“对不起啊。”夏炎意识地说。

“抹过了。”陆周瑜说，没有扎针的那只手张开，手掌里有一条药膏，“你怎么又回来了？”

“谢谢，”陆周瑜接过杯，低了，一气喝一小半后握在手里，“你回去吧，在这儿无聊的。”

把Kitty送回家安顿好，夏炎匆匆赶至社区医院。

文章容很短，图片和视频居多，很快就读到结尾，但没有记住任何容。夏炎翻回看标题，是一场即将开启的VR艺术展。

发现过后，为避免肤被光暴晒，夏炎直接把人带到附近的社区医院，医院禁止，陆周瑜让他带Kitty回家，自己去挂号。

夏炎起去接，人多，排了会儿队。回来时看到陆周瑜靠在椅背上，双直视天板，有困的样。

夏炎站起，把输上的放慢速度，手指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背，受到一阵冰凉，于是又把他卷起的袖轻轻放来，搭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