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年！安全带系好没啊！能耐了你！”教练在发火的间隙飘了一嗓来。

谢航在副驾驶替他踩了踩刹车。

“系了！”季思年喊。

除了最开始这一脚，季思年开车还是很稳的，最主要原因是他胆小，不敢开太快，科三的场地里教练车太多，大分还都是学员在开，每次要追尾了或者要被追尾了，两辆车都能一起被吓个半死。

但是有谢航坐在旁边就非常安心。

季思年放慢了车速，先和谢航打了个预防针：“咱们的事我爸妈知了。”

第一个考，经过学校路段，踩刹车。

季思年忘得一二净，谢航本来打算替他把刹车踩了，结果被这句猝不及防的话吓到，一脚踩得有些狠。

车忽悠一直接在原地停了来，惯作用，立在驾驶座旁边扶手盒里的杯到了地上。

谢航把教练的杯捡起来重新立好。

“他们俩反应还可以。”季思年忽然意识到这话题不适合在教练车上说，很容易事故，但是说都说了一半，要是把后半段憋回去可能更容易事故。

谢航平静地：“嗯。”

“你要是不介意，有时间可以来我家吃个饭。”季思年说。

“右转向灯，变。”谢航说。

“哦。”季思年赶打了转向灯。

他听来谢航并没有表现来的那么平静，连忙补充了一句：“确实是有快了，以后再说也可以，主要是……换了是谁都一样，是女孩也一样，总要见一见，他们不放心。”

“我知。”谢航说。

季思年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又确定前面是一段直，才说：“我妈有误会你，她如果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你不用搭理。”

“误会？”谢航挑了挑眉。

一直潜藏在心底的尴尬卷土重来，季思年在脑海中措了措辞，选择了个比较好接受的回答：“就是你次送礼，挑看上去没那么变态的，别搞那些锄同款。”

谢航沉默了，一如昨天的他自己。

季思年手心都在冒汗，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事可以尴尬到这个地步。

车再次猛地停了一，季思年回神，看到前方是即将通过一个直行路。

谢航居然还能分心帮他看考。

教练的声音仿佛响在耳边，过路的时候要记得往两边看，不要用睛看，直接甩脑袋看，不然赶上很严格的安全员可能会判定你没看……

他顺着肌记忆往两边看了看。

接着两个人再次陷沉默，但季思年实在憋不住很想笑。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爸妈不会为难你的，他们人都很好。”季思年笑着说。

谢航也笑了，无奈地叹气：“知了，再等等吧，有机会再说。”

这一路都开得心不在焉，车载屏的模拟考试系统已经报了好几次扣分，一会儿是直线行驶跑偏了，一会儿是变变得太快了。

季思年统统当耳旁风，快要绕完一圈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有辆环卫工的三车。

他坐直了观察一后视镜，左边车后面不远不近有一辆教练车，他不敢变。

“怎么办，”季思年松了油门，“前面有辆三车，撞不着吧，踩刹吗？”

谢航淡淡说：“撞不着。”

季思年略微放心来一些，但是目测着怎么都觉会上：“撞着了怎么办？”

也许是刚刚那番对话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谢航比他还要心不在焉：“撞着了赔钱吧。”

“我靠！”季思年睁大，立刻踩刹车。

教练的杯再次“咣当”一到地上。

车生生地停在了中间，季思年看着左侧车那辆车速驶过，之后才慢慢启程，打转向灯变过去。

远远地绕开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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