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年可太熟悉这一程了，明摆着和他装可怜，看着就让人心：“哎，不加不加。”

话音刚落，谢航拿过他递来的手机，在他看清楚之前就了拒绝申请，又回他手里。

“你……”他翻脸比翻书快，季思年哭笑不得地动了一申请界面，“就等着这句呢？”

“不许加。”谢航笑了笑，装也懒得装了，“不许加啊。”

“不加。”季思年碍于还坐在教练车上，动手动脚实在有伤风化，克制半天才忍住。

很想搂一搂抱一抱，庆祝谢航说了心里话——而且是从十二月憋到现在的心里话。

他可以不用再借着周英凡的事来和他联系，也能够理直气壮地说“不许”了，这是他从前不会讲的话。

一切都在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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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短）要结束啦！（大概是周

第75章 篮球

年后的这个家会算是个三动员会，和放假前的那次不太一样，这回三的学生也都在，集去大会议厅听主任讲话。

季思年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实验，一路上看什么都新鲜。

但这时候逛校园的心态就和从前不一样了，他不走到哪里都会设想一“假如我们在同一所学校”。

实验的教学楼很大，季思年跟着谢航走到三二班的门前，推了他一把：“我去转转，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学校能有什么好玩儿的。”谢航说，“让谢舟带你去听讲座？”

“不了。”季思年撑着栏杆看着外面，两栋楼之间是一大片的丛，“你去吧，结束了打我电话。”

谢航攥了攥他的手，转了教室。

来往的家很多，因为他没有穿校服，倒是没有人来找他问路，季思年一直站到耳朵发冷，才上帽准备四逛逛。

刚一回就看见一个老师拿着夹了好多纸页的笔记本走过来，那老师见到他时脸上一愣，慢慢停来。

季思年和他对视着，回忆了一也没想起来自己和这位老师能有什么纠葛。

“跟谢航一起来的？”老师笑眯眯地说着，茂盛的一短发在风里打着颤。

看来老师认识他。季思年一个熟络的笑：“是。”

“第一次来实验吧。”老师说，“教室坐？”

“不了，我随便转转就行。”季思年赶摆手，“您先忙吧。”

“嗯，我先去了。”老师用手里的本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脸上挂着笑了教室，走的时候还一直新奇地盯着他看。

季思年僵地目送他的影消失在门里，又低看着地面，确认老师刚刚拍那两没有掉什么纸张来。

不过那个非常有亲和力的笑让他有些熟悉，这个老师似乎之前来一过公开课，班主任还喊他去当托来着。

他那两天因为月考成绩烦得不行，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都没盯着老师看，估计看起来拽得二五八万的，这老师大概对他印象不佳。

季思年拢起衣襟，顺着走廊溜达着，大分教室已经开始了家会，走廊空无一人。

他在中经常会幻想这样的场面，不用考虑升学和分数，就这样事不关己地走在教室外，看着老师站在讲台上讲着与他无关的东西。

尹博曾经剖析过他的这心理，典型的不愿意从中离开但又不想学习。

教学楼的一层摆着许多展牌，有实验这些年获得的各荣誉，科研成就师资力量写得满满当当，如果他是家，看到这一大片肯定非常满意。

光荣榜上是往届学生的各学科获奖况，季思年认真找了找，发现谢航其实没有怎么参加过竞赛，除了和周英凡一届的化学竞赛，其余的几乎都是校级的比赛，还是以月考周考为选形式的、行全员参与的非正规比赛。

季思年站在展板前看了很久。

寥寥几行字勾勒来的中时期的谢航让他有些陌生，但他记起了他们初见时候的模样，意外地发现那时候的谢航似乎就该是这样。

说与世无争无无求都不算全面，他几乎是把顺其自然贯彻到底，不去主动不去改变，就那样顺着时间一天天地走。

像个忘记设定目的地的小机人。读书，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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