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从收银台的柜里翻来一把钥匙，抛给他：“没去过人，看看落灰了没。”

这把钥匙上挂了个浅蓝的牌，上面刻着304，看着像麻辣的取号牌。

季思年一句话没说，直接扯着他往外走。

先上车再补票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他是忍不了了。

“去哪？”谢航从至尾都盯着他，咙有些发。

季思年推开清吧的门，通往楼上的楼梯中间摆着“闲人免”的牌，他看都不看就往上走。

“去哪？”谢航停来，反握住他，把闷上楼的人拉回面前。

季思年看着他：“你猜不到吗？”

谢航不自觉加重了手里力，连眶都在发。

第67章 暗

季思年懒得和他废话，把钥匙在手里抛了抛，直接转上楼。

楼上不是谢航之前以为的杂货间，看着像是小二层居家别墅，有四个上了锁的屋。

一上去是个小客厅，季思年轻车熟路地蹲来，从一个柜里翻来个黑垃圾袋。

垃圾袋里的东西倒是摆得整齐，季思年拿了盒看了生产日期，居然是上个月的新货。

他把东西都揣袋，走向靠里面的房间。

“你的屋？”

“嗯。”季思年打开锁，锁芯“咔哒”一声卡住，他习以为常地踹了一脚，“来。”

小屋不大，也就是酒店标间的大小，只有一张床一桌椅，窗开向商业街的方向，不过隔音很好，听不到混人声。

地上摆着一摞一摞的书和卷，还有被皱了胡扔在一旁的纸团。

季思年开了灯，把门反锁好，一路踢着脚边障碍，把窗推开换气。

“以前常来？”谢航问。

屋里大概近期都没有人来过，细小灰尘勾得他总想打嚏。

“不常来。这本来是尹博的地方，我跟你说过他喜这家清吧，二有一段时间非闹着申请宿舍，跟家里大吵了一架，不知怎么就搞到了这间屋。”

他站在窗前着风，从玻璃的反光里看着谢航。

“后来就不再用了，但老板一直给他留着，我三学不去的时候就来这里呆着。”

他偏了偏：“我俩今天来本来是为了给老板收拾屋的。”

等到冷风得屋里的温度降到有些冻人，季思年才把窗关上。

商业街的人声喧嚣瞬间拉远，他把床上的被扯起来拍净，翻了个面铺好，又从旁边的衣柜里拉来一张新床单，掸了掸当铺上去。

一樟脑夹着洗衣粉的味。

“委屈一。”季思年坐来拍了拍床。

谢航俯看着他，两手撑在他侧。

季思年给他留来了拒绝并阐述理由的时间，但等了一会儿谢航也没说什么话。

那就是默许了。季思年勾着他的脖吻上去，在接吻间隙被谢航推了一把，两个人倒在床上。

开年的第一件轰轰烈烈的事就比前十九年都大胆，季思年在一片混里用力咬了咬谢航的嘴。

但是心很畅快，从十一月就堵在心里的那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非常酣畅淋漓。

谢航的手钻衣里，他打了个寒颤，也许是刚刚开窗通风被冷风的，冰冷的手指所过之撩起一片燥。

冬天就是这不好，脱衣服的过程非常繁杂，很容易把刚起来的火浇去。

两个人半推半就地脱掉衣还有件保衣的时候，季思年终于忍不住开始笑了，勾着那串项链半天没摘来。

谢航压着他的肩膀把他回床上：“别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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