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刚巧遇上，他还能再跟季思年打打太极，但现在这况，再不问就有太假惺惺了。

谢航盯了他一会儿，一直到气泡酒端上来之后，才说：“你妈和你舅舅是怎么介绍我的？”

“分手了，什么时候？”尹博替他说了最难开的一句话。

“怎么回事？”尹博叹了气。

他扑到桌上，嘴动了动，难以置信地说：“你知？张医生都不知！”

非常明晃晃的不屑一顾。

季思年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前，无意识地攥着脖前的币吊坠。

谢航居然在这里。

季思年看着他。

“谢谢。”谢航说。

但今天是季思年主动要约他来，他就默认了这一趟是要聊问题的。

谢航看着淡紫的酒里不断浮到面的气泡：“我知，你自杀是为了让谢成离婚。”

“什么时候分的？”

“聊聊吧，随便说什么。”谢航两指撑着额角，静静看着他。

“平安夜。”季思年忽然觉很疲倦。

尹博说：“你现在想去揍他一顿。”

“我本来就没有，我不是因为有病才自杀。”谢佳洋有些着急，但声音很低，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到。

本也是这样打算的。”

手里连小动作都没有，但也不算死气沉沉，起码睛里能读到一些容。

他的话戛然而止，谢航看着清吧里刚刚推门而的人，麻木到几乎要拉成一条线的心在这一刻飙到了峰。

他隔着几排卡座与角落中的那个人对视着，尹博拉着他往里面走，他同手同脚半天没调整过来。

“走了。”尹博也看到了那边的人，他拽了拽季思年，把他带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刚刚好能从隙里看到谢航的位置上坐。

“他们也没有跟我说你有病。”谢航慢慢和他绕着圈。

要不是他还有那么一残存的理智和德观念，他真想就地跟谢航闹一社会桃新闻。

他猛一把心提到嗓，没来由替谢航张着。

“差不多。”季思年抬手盖住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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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有病？”谢航问。

谢佳洋瘪着嘴憋了一会儿，最后说：“没什么可说的，我没病。”

谢佳洋很诧异地愣了一，谢航在这一刻发现他的不屑一顾有很大一分是装来的。

谢佳洋起伏几，似乎是用了很大力气，才说：“他们没有说你有病。”

谢佳洋迅速向赵青几个人的方向看了一，又仔细打量着他的脸。

谢佳洋和他见过的大分同龄小孩不一样，坐着不吵不闹，安静地看着他。

谢佳洋一瞪大了睛。

“我也没病。”谢航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里没什么起伏，“所以我们聊聊。”

季思年的脚步停在门。

“学了一年心理学，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季思年眯着睛。

“他知，他只是不说。”搭在额角的手指了耳垂，谢航说，“我……”

谢航在……见那个孩。

从放假到现在隔了一礼拜的时间，季思年都跟个没事人一样对此闭不谈，尹博看他这个样也一直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