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开始，您已考试区域。”冰冷的机械女音从副驾驶前的机中传来，这句话季思年都快能背来了。

他轻轻抬了刹车，尽力让车正着驶考场。

林菁翻开了手中的病历本，“最近睡眠怎么样？”

他倒是知学校有个邮政收发，但没想来能是谁给他写信。

练了这么时间的曲线行驶，就算他一天赋都没有，多少也该有些直觉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功夫练到位了，这次的考试很顺利畅，机报直角转弯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宋玮在他后面一组还没有考完，他打开手机，看到年霞在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消息。

季思年的注意力还没从曲线中脱，听到这话猛一灵魂归位，立刻踩着油门，把车绕大圈回到了起，安全员招招手示意他方向。

门一拉开，锄就两蹬地要往他上扑，季思年百忙之中空摸了摸它的脑袋，门边鞋架上就放着那封未拆封的信。

他的倒库和侧方停车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也有很大可能是他把谢航传授的方法和示意图背得瓜烂熟。

“还可以。”谢航盯着纸杯里腾起来的白烟，低声说，“这几天不吃药也能睡好了。”

“过了。”季思年底气很足地应了一声，坐到副驾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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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沉，还很薄，他慢慢拆开后往里面扫了一，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明信片？

然后向左转。

季思年掏钥匙掏了半天，往钥匙孔里又了一阵，连锄都听到了他的动静，在屋里扒拉着门刺啦刺啦响。

这是惠存记忆的明信片。

教练的车就停在一大片黄牌车中间，季思年从储柜里拿好东西就快速跑了过去。

季思年愣了一，开附在面的图片，本以为会是EMS一类的信件，没想到就是简单的一个信封，贴邮票的那，从信面上看不什么。

为了能蹭上谢航的科三，他必须得一把过了。

攥着方向盘的手冷得厉害，在白线贴上挡风玻璃左角的时候开始向右打。

他们两个中间就像隔了一个曲线行驶，距离不算却弯弯绕绕，他总是会压线错。

他一路小跑着离开考场，心扬起快要飘上天，跟去年从考考场里来时不相上。

这一路上甚至连周英凡给他写了个求和信的可

年霞：“有一封从安城寄来的信，是学校的吗？”

考场的广播比车机先一步播响：“九号车考试通过。”

季思年应了一声，小心地拆开了信。

季思年凭着肌记忆向压了压刹车，速度缓慢地驶直角弯。

“过啦。”教练胳膊搭在车窗上看着他。

“洗手去，洗完手再摸它！”年霞在客厅里喊。

季思年第一次会到了拆盲盒的快乐，不知容，不知发信人，但就仅仅是“有一个惊喜在等你”这个认知，就让他归心似箭。

“倒车库。”机扫描到他开了倒库项目。

今天是19日。

但是弯总可以走去的。

这次实在是不能再挂了，他自己都觉得简直对不起教练。

第一个弯过得还算轻松，季思年在转方向盘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谢航。

能都想到了，他一车就直奔家门。

“是吗。”林菁声音很轻。“从什么时候开始，还记得吗？”

谢航想了想，说：“打完耳那天。”

季思年把卡片倒来，在看到背面图案的瞬间呼一紊。

他慢慢把车开到曲线行驶的弯外，踩刹车等着弯里的考车驶去。

不知怎的他猛然有些眩，着卡片甚至不敢转过来。